自己的
柳初言只是觉得,这个欧钰,比想象中聪明得多啊?
今日练拳,出来很早,不到午时刘景浊就顶着一身伤出了北牢
他准备了一大桌子菜,两个人吃
龙丘棠溪看得出,某人今天很开心
趁着正开心,龙丘棠溪问了句:“曹风回山之后,需要来拒妖岛吗?”
刘景浊摇头道:“三十年呢,这才过半,他没那么快”
龙丘棠溪看了刘景浊一眼,“假如呢?”
刘景浊笑道:“真要是有这个假如,先拿下浮屠洲,之后他要是想来,跟顾衣珏一块儿来逛一圈”
龙丘棠溪点了点头,再没说话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其实八月十五的月亮,已经很圆了
龙丘棠溪靠在刘景浊肩头,问道:“你说素女跟姮娥,谁是月宫主人?”
刘景浊笑道:“晓得为什么月宫又叫蟾宫吗?传说偷仙丹的那个飞仙之后,成了月宫一只蟾蜍所以我觉得,月宫主人,应该是白寒的前身才是”
“那你说古时月与今时月,一样吗?”
刘景浊微微一怔,点头道:“一样的”
龙丘棠溪点头道:“那就好”
刘景浊感慨道:“可惜我们看见的日月,都隔了一层天穹,总是看不真切”
…………
酒铺后院儿,贺东陵这是第一次跟着吴业学酿酒,也是头一次到了酒铺的酒窖
说是酒窖,其实是一处小天地,里边存放两千年前来几代掌柜的酒酿,都是先喝老酒的
吴业指着几百丈外的酒坛子,笑着说道:“这是我百年来酿的酒,不知道还轮不轮得到喝”
贺东陵不解道:“为什么轮不到?”
吴业并未解释,只是笑着说道:“今日起跟我酿酒,学了酿酒你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掌柜跪下,有些事情我跟你交代交代”
上次跪,还是拜师之时
贺东陵双膝下跪,恭恭敬敬,开口道:“师父吩咐”
吴业吸了一口气,轻声道:“他们说都说历代掌柜都要叫吴业,是酒铺规矩其实不是的,没有这个规矩,我死之后,你爱叫啥叫啥,改名梅脸都行”
贺东陵讪笑一声:“师父这话说得,即便没有规矩,可一直这样,我也得守着啊!”
吴业笑道:“随你第二件事,酒铺之人不得投敌叛变,若敢投敌,那边石碑不能刻他名字,本名”
贺东陵点了点头,心说酒铺两千年,怎么可能有人投敌啊?我贺东陵再不是东西,也干不出这事儿啊!
吴业接着说道:“第三件事,酒铺可以存酒,也可以赊账,账本上面谁存酒多少欠钱多少要记得一清二楚存酒没有时限,没人来喝就一直存着欠账也没有时限,永不能催账,人死了帐要在来代喝存酒,喝多少都行,要多少给多少但酒铺欠账,唯有血亲可还账,其余人的钱不要若是没有血亲,帐就一直挂着”
贺东陵不解道:“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