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红烛笑道:“急了?之前怎么不说?”
刘景浊点头道:“是急了前辈想要我强提一口心气,前辈觉得我现在没了剑修模样,前辈也觉得我变得懦弱无刚,都是对的但你把我打死,你想要的一口气,我一时之间也提不起来的,能保住那最后一口气不散,我已经很用力了”
郑红烛沉声道:“理由!”
刘景浊沉声道:“早在十几年前,我在十万大山之时,袁公说我不配拿那把剑,我知道我不配,但我总有一天会配的!前辈现在觉得我不像个剑修,我也知道我不像,从选择忍耐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了我养的一口剑意,早晚会消磨殆尽就连之前的第二把本命剑都瞧不上我,别说你了但我终有一天,会像的”
刘景浊缓缓抬头,沉声道:“你得放我出去,你不放我会自己出去的,陪你玩儿了这么久,也该够了吧?”
郑红烛微微眯眼,“呵,刘人皇这么凶?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出去!”
话音刚落,人间安子以剑道之主身份现身,整座天地间,已然被郑红烛的剑道围困,刘景浊想开门出去,除非郑红烛愿意
刘景浊灌了一口酒,转过头,沉声道:“散开”
虚空之中,竟然硬生生开了一道门,郑红烛的禁制也被轻而易举扯出个缝隙
刘景浊转身一抱拳,沉声道:“前辈是道主,我是剑祖手中那把剑的主人,无论我配不配,都是她的主人后世剑主拦不住我,让前辈失望了”
一步高高跃起,过门,一气呵成
陈桨瞬身过来,笑意不止,打趣道:“本来是玩儿他,结果被他玩儿了人家明明可以很早出去,却还是陪你过家家这么久,很厚道了吧?”
郑红烛却面色凝重,摇头道:“我没病,不是故意为难他是这小子没明白事情之严重他看事情看得过于透彻,不是好事情,一旦最后一口气真的流逝,他想再成为剑修,绝无可能了”
就像之前破真境,别人都是接受不堪的自己就能破境,他早就与那个不堪的自己坦诚相待了,还怎么破境?
左珩川摇头道:“凡事有利有弊,看事过于透彻,是他境境最强的原因但也是他修炼的拦路虎”
话锋一转,左珩川打趣道:“你想这么多,会不会也不纯粹?远古剑修有没有这么麻烦?他们的本命剑呢?我挺好奇的”
郑红烛摇头道:“远古剑修没有什么本命剑,或者说可以有很多本命剑上次刘顾舟炼气成剑不是见识了吗?那就是远古剑修的剑,人就是剑至于神通,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剑修,所学都可以以剑术神通样式用出来,这就是远古剑修不讲理的地方远古炼气士也做得到炼气成物,但炼气成剑,好像也只有剑修能做到”
左珩川笑了笑,没说话
儿孙自有儿孙福,后辈也有后辈运
回到宅子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