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陶檀儿要回来,不留点儿吗?”
刘景浊推开吴业手臂,“不留了”
之后,他走去了帆海山的院子,里边儿待着个已经不黝黑的姑娘
郦素素一见刘景浊,也不知道是羞愧还是伤心,总之就开始埋头抹眼泪了
刘景浊实在是说不出来安慰言语,只问道:“她最后留了什么话?”
郦素素哽咽道:“讲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一个挖心的故事”
刘景浊沉默了半天,这才说道:“你别多想,跟你没关系,是我的错”
走出门,沿着巷子几十步而已,刘景浊猛地一个踉跄,只得伸手扶住墙壁
那个挖心故事,我也听了!在雾水国京城鬼宅听了
可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也是一招瞒天过海呢?
他单手扶着墙,沙哑开口:“阿祖尔”
有个女子现身,一样面带愧疚
“是我们失职”
刘景浊摇头道:“这是我的错,不用别人背可你们,得抓紧些”
同时传音东门笑酒,“派人去一趟醒神王朝益山王府,我要知道那个益山王世子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