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门,我这个老东西也会去一趟,简简单单斩去半座山门气运而已”
简简单单一句斩去半座山门气运,比安子亲自登门差不了多少,更何况是不光、而且
更何况刘景浊拿出来了人皇印,也就是在告诉大家,其实不用大家出手,他也能随意去抽走一座山门,甚至是一座王朝的气运只要他愿意,就做得到
只不过,抽走一座王朝国运,就意味着数万万百姓流离失所,日子也会变得水深火热,若是打算一座山门的气运,那就是无形之中创造了一帮亡命之徒
人都有软肋,家人、钱、权,一旦软肋没了,再有人招惹,那人就会变成个疯子
桂祘就是那种没有软肋的疯子,她在意的一切几乎都没了,那她也就一切都不在乎了
陆吾忽然开口:“诸位,人皇是刘景浊这件事不可外传,狠话我就不说了,记住就行了”
刘景浊收回人皇印,对着众人抱拳,其实也就是给几个没说上话的打个招呼
如今身处拒妖岛的,除却刘景浊与左珩川外,都回了此时还留着的,就是一众顶尖山头儿的主事,十大王朝的人以及合道修士了,倒也不是全都在
赵坎走到刘景浊身后,轻声道:“看来是要商议座椅之事了”
左珩川一笑,转头问道:“二位,咱们是不是可以撤了?”
郑红烛点点头,“那我们先走?”
乔峥笠笑着说道:“三位前辈还不能走,愿不愿意坐那把些椅子的先不论,人得在的况且,还有人在赶来路上”
话音刚落,已经有人落地,是个同样身形佝偻的老者
刘景浊赶忙抱拳,微笑道:“姜爷爷来晚了”
老人笑道:“不晚,帮着杨宝芯塑像,耽误了一会儿”
赵坎也笑着抱拳,“我替杨宝芯谢谢前辈”
青泥河龙神杨宝芯,空有龙神庙,直到刚刚才有了一座金身塑像
然后又是一道身影落下,刘景浊笑盈盈看去,郑红烛也是笑盈盈看去
曾在神鹿洲遇见过,也是舟子,却不是人间舟子
那人看了刘景浊一眼,冷冷开口:“我还是投了黑子”
刘景浊满脸不在乎,“随意”
郑红烛则是一句,“挨打没够?”
然后岳慈樵就不说话了
慢慢地,之前留下的人,也成了两拨
刘景浊身后的人,好像越站越多
一道黄袍落地,在场大半人恭敬抱拳,见过天师黄袍道人点了点头,稽首还礼,然后笑盈盈走去刘景浊身边
再就是李泥丸,不用多说,自然走去了刘景浊身后
对面那边,姬闻鲸为首,有挂壁楼、摩珂院、岳慈樵,还有几位生面孔
刚刚落地的马三略,本想去往对面的,结果瞧见了桂祘冷笑,只得硬着头皮往这边来
只看现在,好像站在刘景浊这边的人,偏多
可陆陆续续又来了十几人,无一例外,都是合道,就没有一个来这边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