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读书人笑道:“现在呢?变了吗?”
刘景浊点点头,“现在觉得,树上的果子,只要无主,我就可以想法子去摘,摘得到那是我的本事跟运气,那我就要拿稳,谁也别想抢走”
读书人微笑道:“我留下的机缘,要争一争?”
刘景浊讪笑一声,搓着手,“季先生,我本体那边的凄惨模样你瞧得见,不瞒你说,穷怕了,我现在啥都想要,吃鸡都不吐骨头的”
读书人哈哈一笑,开口道:“先不着急,换个地方如何?”
刘景浊点了点头,还没开口,便已经身处另外一处地方了,这地方,刘景浊真没来过,也不知道是哪里
幽山静谷,独闻虫啼罢
刘景浊问道:“这里是?”
读书人笑道:“匡庐山中,花径”
刘景浊倒是曾近匡庐,但只在彭泽远观,倒是瞧见了诗仙笔下瀑布也是那时才知道,为何是遥看瀑布了
没想到一场幻象,倒是让他到了匡庐山
往前走了一段儿,幽谷变作山道,一侧是陡峭悬崖,可远望彭泽
“听过白鹿洞书院吗?”
刘景浊想了想,只说道:“如今没有,据说从前有”
中年人笑道:“我学自白鹿洞,但另外拜有先生,姓颜,算起来家师才是栖客山首任山长”
顿了顿,中年人说道:“你还有最后一问”
刘景浊想也没想便问道:“季先生是见过我的?”
读书人点点头,“应该见过,就在此处,面容差别极大,但你这九指却是一模一样那时我少年而已,跟随书院山长游匡庐,你就静坐在此”
那时读书人十五而已,见着了拿着两半截儿剑,在此静坐的青年,之后就是白鹿洞山长与青年人的一场论道,万年已过,他犹不敢忘
好在如今碰见的,还不是他
说不想活,那是假的
左春树被他那本命剑将心神扯去从前,带的是什么话虽然没有明说,但刘景浊猜到了
那句话,多半是,“帮我告诉龙丘棠溪,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因为从前的自己还是以后的自己,心里想的,多半不会变,这话是刘景浊想过的
季先生少年时,也就是万年前上下,只要没在八千年内出现,刘景浊便没有回来的把握
走至一石亭,刘景浊抿了一口酒,率先走入其中,随后放下酒葫芦,正坐飞来椅,笑道:“季先生可以发问了”
中年人单手负后,站立亭中,看着远处云烟袅袅,忽然蹦出来一句:“刘景浊,方才观你记忆,见你扫雪下山,学子皆是称你为先生且都很佩服你,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何佩服你?”
刘景浊笑道:“初雪之雪,洁净无瑕,我可能扫了他人门前雪,可事实上,只是擦拭自己心中尘之所以佩服,可能是他们觉得自己做不到吧”
读书人又问:“知道我为何要定一个寒门住山上,高门住城里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