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啊!”
说话间,刘景浊一个瞬身过去,抬手挑起楚廉手中剑,铁剑在半空中旋转几圈,随后插入沙土之中
刘景浊笑道:“那些人讲的并非全无道理”
手中已经悬浮一柄巴掌大小的飞剑
“有些人命太好,像你这样,都没明白剑是什么就已经是剑修了不知剑为何物,练剑千万也不是真正剑修,修剑修剑,你得知道剑是什么”
笑了笑,刘景浊继续说道:“本来想教你一手多年前所学拙剑,不过我改变主意了,等你找到了剑是什么再来寻我,到时候我传你剑术”
楚廉笑问道:“刘先生答应收我为徒了?”
刘景浊背起手,“呵呵,你倒是想得美,想拜我为师,得我大弟子跟二弟子答应才行,我这个当师傅的心意,反倒是其次”
见年轻人又挺直了烟杆子,楚廉嘴角上挑,轻声问道:“刘先生,好点了吗?”
刘景浊笑道:“进门出门,常有的事,自锁自开罢了”
只是每次自锁,都是自屋中反锁,别人打不开的,唯独自己想出来才行
人已经走了,楚廉却还在盯着自己的剑他有些不明白,剑就是剑,还能是什么?
只是他不敢就这么答复,他怕这个答案会让刘景浊失望
宅子里,龙丘棠溪自然知道方才发生的事儿,便撇着嘴问道:“就这么喜欢跟人打哑谜?看把孩子为难的”
刘景浊哈哈一笑,本体那边祭出捉月台,一处水榭楼梯凭空出现
“走,进去说吧”
龙丘棠溪跟在后面去到傍山亭,传音问道:“红酥说了那个人是谁吗?”
刘景浊摇摇头,同样是传音,“对面那司阍没我这么放心别人,这种事情,恐怕除他之外,知道的人极少”
龙丘棠溪这就有点儿纳闷儿了,她环视一周,疑惑道:“那你这是做什么?”
刘景浊沉声传音:“红酥说,司阍之所以是司阍,是因为他原来就是看门狗,是后来那座人族飞升之后翻身做主人的天庭的看门狗天庭天廷,区别很大,前者是人族登天夺权之后主导,后者唯有古神人间最高处那道门,是天庭的南门,也是南天门守门神将,是那位司阍的主人,现在他想翻身做主人妖族那边也不是一条心,跟九洲差不多,各有算计前些日子之所以战事缓和,是因为八荒内乱,有个喜欢读书的妖修要推翻凌驾八荒的那座妖族天庭”
能说的,也就这些了
龙丘棠溪哦了一声,“也就是说,咱们人族这边另有浮屠洲战场,妖族那边儿,也开始不得不分兵了?”
刘景浊点了点头,“可那边没那么多规矩,所以那帮妖族的书生,撑不住多久的”
至多几月,八荒那边内乱压下去之后,拒妖岛只会更艰难
想了想,刘景浊继续说道:“陈黄庭大概会被派去镇压那些妖修的”
提起陈黄庭,龙丘棠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