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蹲守。
皆是背剑,其中一人分明年轻模样,却满头白发。
最别扭的就是狄邰了,一头白发,背剑显得极其不自然。
高图生躺在海面不知睡了几觉了,他转头看向背着独木舟手持一酒壶却没喝过酒的年轻人,问道:“还要等多久啊?”
年轻人放下独木舟,拈起酒壶小口抿了一口,还是翘着兰花指的。
“你问我?真当我跟他一样,八百个心眼子?”
狄邰转过头看向高图生,微微眯眼,“你再敢发牢骚,信不信我一年不跟你说话?”
高图生转头看了一眼,都快哭了。
狗日的刘景浊啊!这不得闹得我一年吃不下饭?
“刘炔!你他娘的不急?”
刘炔看向“刘景浊”,笑道:“你除了不给面子,其他的都还不错。”
“刘景浊”气得跺脚,“你找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