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十几天了,硬是没碰见一艘往东北方向去的渡船
这天一场大雨,白猿有些疲乏,刘景浊便也不想赶路了
歇息一日,明日继续走吧
这是醒神王朝东南官道,大雨过后路上泥泞,刘景浊跟白猿各自披着蓑衣,脸上挡得严实,倒是瞧不见白猿真面目了
雨越下越大,实在是没办法走了,一处石壁之下,居然有个靠着山崖修建的客栈,上方是客栈,底下延展出来的地方,摆着许多桌子,但人不多也是,倒是没瞧见什么过路马帮
要了几斤馍几个素菜,刘景浊带着白猿坐在了靠外处看样子东西是早就做好的,热了一下就端上来了,所以很快
刘景浊一手拿着馍一手拿着酒,吃了没几口,又来了三人,一男两女,两位女子始终黑着脸,看样子是很嫌弃这种地方了
刘景浊只看了一眼,便被吼道:“看什么?再看挖了你眼珠子”
刘景浊干脆转过头,你这是看我小小凝神好欺负是吗?
结果那女子冷笑一声,“小小凝神,学人家养妖宠?你……”
同行男子赶忙拉住女子,无奈道:“姑奶奶,消消气消消气,你要撒气冲我来,别跟人家撒气啊!”
刘景浊撇撇嘴,心说这还像一句人话
另一女子也是安慰了一番那女子,轻声道:“是我们自己倒霉,怨不得旁人的人家山门大,我们就得挨欺负若非世子,咱们可就脱不了身了”
男子苦笑一声,轻声道:“我爹就是个闲散王爷,无权无势的,也就是暂时把人唬住了,咱们歇一歇了还是赶紧走吧,万一追上来,我把我爹喊来也没用啊!”
俩金丹女子,一个还这么大脾气,不得罪人才怪
就你那话,换成姜柚试试?不把你们头打破才怪
女子气呼呼抿了一口茶,“有什么可嚣张的!”
刘景浊忽然抬头,这家伙怎么来了?哎?还有童婳?
下一刻便有两道身影冒雨跑来,一男一女,男子背剑
高图生进来抓起桌上东西就吃,看得童婳直皱眉头
刘景浊一脸诧异,“你们怎么跑来了?归墟没妖可杀了吗?”
李湖生撇着嘴,嘴里塞满了东西,骂骂咧咧道:“你少阴阳怪气,刘大山主悠哉游哉的,这不,我们接您老人家来了”
刘景浊都不想搭理他,转头看向童谣,“怎么回事?”
童婳却是反问一句:“你咋个把名声弄得那么臭?”
刘景浊没好气道:“能不能说正事儿?”
童婳这才传音道:“你不是传了信给渔子前辈吗?他发现了一件事,咱们得去个地方,本来是东门笑酒来的,但破烂山那边儿好像有什么事,就只好我们来了”
刘景浊只好扯来一张凳子,“先坐吧”
结果今儿个还真热闹
又进来一男一女,直奔着隔壁那一男二女去
你进就进,眼睛瞎看什么?
进来的女子忽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