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他肩膀上,笑着说了句:“何至于如此?”
在场众人几乎同时看去,不见布衣青年,独独一位身着长衫,背着双剑的年轻人
钟伯漕张了张嘴,“刘兄?”
刘景浊一笑:“抱歉,我一直在等赤眉山庄有人来,让你们白白受伤了”
说话间,一只手已经扣住了手持方天画戟的青年人头颅
明明是个神游境界,可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在这人面前,提不起半点还手心气
下一刻,一颗头颅已经被刘景浊抓在手里
原来是只螃蟹啊?
随手丢掉头颅,刘景浊扭头看了看水位暴涨、仿佛随时都会溢出堤坝的江水,只得无奈揉着眉心,开口道:“给你个机会,把你能喊来的人,全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