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黑白无常吗?”
刘景浊笑着说道:“别这么大反应,问问而已嘛!”
黑衣女子沉声道:“那前辈还要管吗?”
刘景浊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了,走,你杀不了,我来杀”
话音刚落,槐树精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子剑气拖了起来,再落地之时,已经是在小镇酒馆
两人凭空出现,吓了那四人一大跳
刘景浊随手拔出独木舟,一剑斩去,四人皆被腰斩
刘景浊转过头,微笑道:“这下解气了吧?送那妇人投胎去,那小丫头以后归你管了”
黑衣女子愣了好半天,却是忽然一笑
“听说刘景浊是个喜欢弄明白前因后果才会动手的人,不是与人说大道理时,说不能听信一面之辞吗?”
刘景浊笑道:“是的呀!”
可黑衣女子又是忽然捂住脖子,颤声道:“你……”
画面一转,还在山中,还是槐树底下,刘景浊此时手提一颗脑袋,随手抛去一边
“这次够不够我行我素?闲来无事,陪你唱一台戏而已,真当我是瞎子吗?”
心念一动,飞剑清池即刻华虹远去,酒馆四人,被一道剑光串了糖葫芦,死得不能再死了河畔小宅子里,卧床不起的妇人眉头一皱,刚要远遁就被一剑洞穿泥丸宫,那道神念当场涣散
刘景浊缓缓起身,扭头扫了一眼槐树,这棵老槐,于倾盆大雨之中燃烧了起来,几个呼吸而已,便已经烧得渣渣都不剩
迈出一步,已在半山腰,那个皮肤黝黑的小姑娘,此时眉心正抵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飞剑
除却这头炼虚大妖,剩余人全是傀儡
好手段
刘景浊落地此处,微微一笑,轻声道:“你们啊!算错了一件事虽然你们瞒过了我的山水桥,但我这个人,神魂比一般人强点儿!”
说到这里,刘景浊一双眸子隐约泛起雷霆
“还不现形?”
捉月台再进一寸,眼前小姑娘吃疼,当场化作一头青毛异兽,疾速逃窜
刘景浊撇撇嘴,管你什么异兽呢,正好试一试那枚剑丸
取出剑丸,以武道真意催发,那枚拇指大小的剑丸瞬间分化为数千长剑,沿途斩停雨水,直追着青毛异兽而去
可那青毛异兽,像是刀枪不入一般,剑落在身上只有火花四溅,居然伤不到它
刘景浊皱起眉头,捉月台尚未追去,妖兽已然无影无踪
刘景浊只得收回捉月台,紧紧皱着眉头
这是什么异兽?刀枪不入?
数千长剑依次折返,汇聚到刘景浊手中,重新凝为剑丸
居然有百余柄剑受损严重
堂堂炼虚大妖,跑个什么劲儿?
那头青毛小妖,此时已经跑去了南海几万里,速度吓人的快
青毛小兽没有化作人形,而是狂奔着去到一处小岛中山谷,冲上去把一个披头散发的青年人顶翻
青年人捂着头,刚刚起身,又被一头顶翻,到第三次时,却被那披头散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