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让人如此无可奈何了
抿了一口酒,刘景浊刚想将心神沉入自身天地之中,可忽然察觉一道妖气朝这边来,他抬手将火堆移走,靠后坐了坐,隐匿身形
很快便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到此,是个半大孩子,十来岁的假小子,长得……不像个姑娘冒雨走着来的,不是妖精
刘景浊习惯性地抿了一口酒,妖气是这孩子怀里揣着的一块儿木牌散发的,有些微弱
远处有一道妖气已经很近了,刘景浊没细看,因为那妖精境界不高
假小子左右张望了一番,这才轻声道:“你来了吗?”
刘景浊转头看向远处,一股子黑风袭来,黑风落地,里边儿是个一身单薄黑衣的女子,草木精怪,是一棵槐树成精
假小子捧着木牌,咧嘴一笑,二话不说打怀里掏出一只碗,然后撩起袖子,取出个小刀割破小臂,任由鲜血流入碗里
刘景浊微微皱眉,瞧胳膊上那密密麻麻的伤疤,有些甚至才刚刚结痂,估计不是第一次了
很快就淌了半碗血,这小姑娘熟稔掏出一条白布包住小臂,轻声道:“够吗?”
黑衣女子面无表情,掏出来一枚槐树叶,递给小姑娘后才说道:“你有多少血可以流?你会死的”
小姑娘咧嘴一笑,“死就死,无所谓”
年纪很小,说话却格外成熟
黑衣女子冷声道:“这是今年最后一次,下次你再这样,血放光我都不会理会的”
小姑娘立即抬起头,紧紧皱着眉头,斩钉截铁道:“不行!没有你帮忙,我娘会死的!我已经拿血跟你换了,一碗血足够你的树叶子长出来一片了,一月一次而已,你不能不管了”
黑衣女子也皱起眉头,沉声道:“你娘已经死了,你不是不知道,你再强留,她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会没有的”
小姑娘咣铛一声跪地,略带哽咽,“我求求你,帮帮我,好吗?”
槐树精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冯小盈,你太贪心了,你娘……”
半句话没说完便挥手将小姑娘手里木牌夺过来,当着她的面捏得稀碎
“不会再有下次了”
说罢便瞬身离去,消失在滂沱大雨之中,没留下任何踪迹
黝黑小姑娘连滚带爬跑去雨中,声嘶力竭,一遍遍喊着槐姨,可喊了许久,终究是没能喊回来那女子
小姑娘已经被淋透了,她在雨里蹲了许久,终于不哭了,只是小心翼翼装好了槐叶,皱着脸下山
事实上,那槐树精一直都在,只是藏在远处,没有现身而已
刘景浊转头看了看靠在石头上的山水桥,半点儿动静没有
黑衣女子重新出现,叹息了一声,又拿出那半碗血,将一枚槐叶泡在了里边儿
这会刘景浊才明白,原来方才那小丫头是天生药泉,其未破处子之身前,一身血是可以当做灵药用的
刘景浊见那槐树精并无恶念,本想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