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显露一身煞气,蓝青倍感无奈,又来了
那炼虚,居然真就坐了回去,且再不言语!
刘景浊满脸讥讽,转头对着沈白鱼一抱拳,笑道:“沈兄,我还要赶路,将来若到拒妖岛,你我找个地方单练,这满船人都是英雄汉,我刘某人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吕夭是真有点不高兴了,她沉声道:“刘山主,境界傍身,也不必如此辱人吧?”
刘景浊淡然道:“沈兄就不必说了,除他外,瘦篙洲天骄榜单,糜皖、蓝青、吕火丁、还有今日没在场的蒙阿生,都曾在瘦篙洲西边截杀我,南真姑娘明知不敌,不也出手了?还有方才那二人,都是汉子”
刘景浊拎着酒葫芦,边往出走边笑着说道:“剩下的诸位,全是真英雄”
哈哈一笑,刘景浊打趣道:“诸位英雄且慢饮,中土刘景浊去也!”
人已经出了门,屋子里这些个,个个埋着头,给人说的,伤了脸面了
有个少年人二话不说拎起酒壶就往外跑,边跑边骂:“就你们这帮没卵蛋的,还敢腆着脸自称天骄?小爷替你们臊得慌!”
姓刘的!给小爷站住!
吕夭目瞪口呆,他都怀疑这个小祖宗是不是自己请的托儿了
果不其然,少年人前脚刚刚走,就有人摔杯子了
“几十岁几百岁的人了,给个外乡佬如此折辱?老子是忍不住了!”
有了第一个,就不怕有跟随其后的了
“烂命一条,找他刘贼拼命去,不然让他觉得我们瘦篙洲无人!”
乌泱泱一片追了出去,吕夭是劝都劝不住连方才那炼虚修士,也跟了出去
等到只剩下五人了,吕火丁这才问道:“刚才带头的两个人,真是托儿?”
吕夭摇摇头,“真不是,刘景浊这番话,说得我都有些生气了,着实太欺负人了,沈叔叔!你也不打压打压他的嚣张气焰!”
沈白鱼只是淡然喝酒,轻声道:“没看懂就多看一会儿多想一会儿”
此时吕散木已经追上刘景浊,跳起来照着刘景浊后脑勺就是一酒壶
浑小子强作镇定,其实已经苦兮兮传音了:“前辈,按你说的做了,但你待会下手轻点儿,我怕疼”
刘景浊笑着答道:“好的”
然后就是轻描淡写一巴掌,把这位飘摇城少主结结实实镶嵌进墙壁里边儿
刘景浊迈步掠向江面,吕散木感觉自己都散架了,用最大的气力骂了一句街:“你大爷的!”
后面追来的瞧见这模样,还了得?
争先恐后追了上去,一个个老早就拔出来兵刃
可刘景浊已经到了水面,他们追到船头,有些人犹犹豫豫的,后面来的人一多,便也有不下水的人了
那处大厅之中坐了近百人,下水的,也就三十几人那尊炼虚自然不在此列
刘景浊淡然转头,“呦呵,没看出来,原来这么多真汉子呢?”
有一年轻人提着大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