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要出来的吗?不是你非要喊我出来的吗?
沈白鱼笑道:“天上掉馅饼的事儿,想想就好了,想要得到些什么,就得清楚自己要付出些什么要是他们兄妹想不清楚这个,那我谋划再多也是白白浪费精力”
刘景浊笑道:“看吧”
我一个中土人氏,名声奇臭,又能帮什么忙?
再说了,凭什么帮忙?
沈白鱼笑着举起酒壶,没传音,而是轻声道:“我是个粗人,不晓得刘兄想要做什么,但练武百年,总算有些成就,刘兄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知会一声”
先前两人只是并肩行走而已,此时如此直白言语说出来,周围眼神变了又变
可能明日一封邸报以后,瘦篙洲榜首沈白鱼,也会背上个自甘堕落的名声了
刘景浊传音道:“沈兄的情,我承了,看吕夭如何选择吧”
沈白鱼笑着点头:“时辰快到了,咱们回去吧”
之所以说承情,是因为这位瘦篙洲榜首,想要以一种最笨的法子,帮着刘景浊冲刷过一些污点
海里的鱼在河里活不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沈白鱼当然同样会背上骂名,但同样会有许多人,觉得与其同行者,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这就是笨法子
两人很快就折返回去那大厅之中,进门之后,人已经不少了
沈白鱼当然是首位,刘景浊真想找个地方,结果吕夭笑盈盈开口:“刘山主,请落上座,今日刘山主与沈榜首居首位”
刘景浊笑了笑,迈步走去了右侧首位,与沈白鱼对坐,靠左手方向,就是那个头都不敢转过来的浑小子
陆陆续续等了得有一刻,这大厅之中的百张席位,,终于是差不多坐满了人
刘景浊就坐在右侧首位,也不管旁人什么眼神不过他倒是想看看,今夜楼船之上,有几个愿意站出来的
主位之上,吕夭大概看了一眼,见坐席大致都已经满了,便笑着举杯,朗声道:“今日仲秋,能请来诸位到此,吕夭不胜荣幸,诸位且……”
“四公主且慢!”
靠后席位,有一青年人缓缓起身,大多数人都侧目过去
吕夭放下酒杯,笑问道:“这位是玄风派的葛大侠吧?是有什么事儿吗?”
那位葛大侠先是恭恭敬敬抱拳,随后开口道:“四公主好意宴请,场上前辈极多,我坐末位,理所当然”
说着,他抬手指向刘景浊,冷声道:“但他一个外乡人,品行不端、声名狼藉,凭什么与沈榜首同列首席?”
刘景浊余光瞥向吕夭,后者传音说了一句话,刘景浊便笑着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之后,淡然转头看去
刘景浊人都没动,那位葛大侠却如同被什么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烂了木门
今日我刘景浊成人之美,嚣张跋扈一次,看在他沈白鱼的面子上
“就凭这个”
刘景浊摘下自己酒葫芦,笑问道:“今日刘景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