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倾力出手,像个炼气士点儿然后自报家门,把你先前说了一半儿的话说完」
武怜愁深吸一口气,拿起佩剑,退回十丈之外,紧接着长剑出鞘,刚要大喊一声,结果刘景浊摆了摆手,大声问道:「有没有钱,碎银子也行,有的话给来」
武怜愁一愣,「就五两」
刘景浊做勾手状,武怜愁也不晓得他要干什么,反正觉得要死了,他方才听了那么大半天都不烦,就当是花钱请人听我说话了
刘景浊接过银子,咧嘴笑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武怜愁双手持剑,做了个冲刺姿势
「西明国武怜愁」
刘景浊又是一笑,「小小金丹,意欲何为?」
武怜愁满脸释怀神色,猛的朝前一个箭步,瞬身到了刘景浊面前,双手持剑斜劈过来,同时开口道:「替天行道,诛杀刘贼!」
话音刚落,刘景浊抬手就是一巴掌,将其拍飞几十丈,砸倒了大片树木
武怜愁只觉得脑袋发懵,心想总算是解脱了了
结果,一枚镜花石狠狠砸在自己脑袋上,远处那背双剑的年轻人冲着他咧嘴一笑,喊道:「出名去吧,希望你能拜入某座山门」
说完之后,扭头儿就走
不过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对了,武怜愁,天底下不公之事何其多?要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去怨天尤人,那还修炼个什么?凡人也好炼气士也罢,出了问题了,不应该先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武怜愁愣在原地,脑袋更懵了
怎么会这样?
他打开镜花石一看,方才是以神念强行开启的镜花石,不是以灵气开启刻录的光影,也唯有他持剑自报家门,随后出剑喊了一句替天行道,最后被刘景浊一巴掌拍飞
他刘景浊不应该是个心胸狭隘暴戾无常的人吗?怎么自己看到的,却是个心平气和的人,还做出这等成人之美的事儿?
一时之间,武怜愁陷入纠结之中
到底是拿着镜花石,找一处邸报刊发出去,还是……就此作罢?
他猛然抬头,想问一句为什么的,可前方哪儿还有刘景浊身影?
也就是此时,有个白衣女子落地,笑盈盈看向武怜愁
「给你两个选择,镜花石给我,我来帮你将其刊发,然后你拜入傀山第二,毁了镜花石,你什么也得不到」
武怜愁皱起眉头,「你又是?」
白衣女子笑道:「我叫桂祘,可不是大蒜的蒜,没那个草字头我刚刚从一个很远的地方回来,现在是傀山宗主」
傀山宗主?武怜愁瞪大了眼珠子,有些不敢置信
沉默了好半天,他终于开口,问道:「他好像不是邸报上说得那样?」
桂祘笑着摇头,「我可不晓得,你自己看,但两个选择最好现在就给我,过时不候」
武怜愁沉默了片刻,一咬牙,把那枚镜花石碾碎,碾的稀碎
桂祘微微一笑,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