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酒,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围绕此地的骇人剑意终于消散,佘儒磕头如捣蒜,不断说着:「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海边小亭之中,黑衣刘景浊抬头看了看崔方,笑容玩味。
崔方苦笑道:「殿下,杨猊你认识?」
刘景浊当即收敛笑意。
「算不上认识,只是十四年前我就在归墟,与杨猊有过一面之缘。他是跟龙丘阔同一天走的。」
这道分身也缓缓起身,准备走了。
临走之前,刘景浊轻声说道:「崔山君,辖境之内最大的一座山头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比我这个过路人还知道的晚。」
说完之后,黑衣瞬间消失。
两道分身一前一后返回本体,身着苍青长衫的刘景浊,此刻就躺在床上。
他紧紧皱着眉头,孟休到底想做什么?天门开后,他的天朝梦定然会破碎,想都不用想的。难不成他要阻止天门开?可他拿什么阻止,为什么阻止,阻止天门开,对他有什么好处?
到达九洲之后的孟休,就是相当于脱离了那位教祖掌控,他的所作所为,其实有悖于那位教祖。
假如暂且把爹娘与青椋山的仇放在一边,刘景浊与天外那位教祖,就只是理念不合,各自站在一方阵营而已,其实若是坐下来,是可以聊一聊的,但不妨碍双方打生打死。
可对于孟休,他想做什么,刘景浊确实捉摸不透。他做的事,好像并无什么实质性的目的。
几声敲门声音,打断了刘景浊的思绪。
他缓缓起身,喝了一口凉水,然后说道:「进。
」
白小豆跟姜柚是不会敲门的,姜柚现在甚至开门都不用手,去哪儿都是一脚踹开。不过踹师傅的门,可能会轻一点。
来者是守在柜台的姑娘。
刘景浊略微诧异,笑问道:「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杨贞皱着脸,嘟囔道:「我思前想后还是来跟你道个歉,虽然我做的没什么不对的,但你们这些个大前辈肯定一个个心思细腻,知道了我心里骂了你。我姑姑说你是那种来头很大的贵客,我想跟你道歉,能不能大气点儿?」
这说的什么话?我来跟你道歉,但我没做错,你要大气点?
刘景浊气笑道:「先前你真没得罪我,现在是真得罪了,什么叫能不能大气点儿?」
杨贞一怔,随即哭丧着脸,嘟囔道:「我太久没睡觉了,脑子糊涂,你大人有大量行不行?」
刘景浊直想捂脸,心说这丫头是真不会说话啊!
刘景浊无奈一笑,「大概多少年没睡觉了?」
杨贞想了想,脱口而出,「四五年了,不睡觉不会难受以后,我就没睡了。」
刘景浊点点头,「赔礼道歉要有赔礼道歉的样子,想要我不计较,你先睡一觉吧,我……」
话还没有说完,杨贞忽然瞪大了眼珠子,破口大骂:「我就知道!你这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