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边
我境界不够用,进不去养剑亭,坐在这里吹风碍你们什么事儿了?
龙丘棠溪气笑不止,道士真就全是牛鼻子吗?
哪成想回来的远不止张五味,第二个离开的,也是第二个回来后面是阿达,还有顾衣珏
顾衣珏轻声道:「其实都来了,但被我赶回去了」
龙丘棠溪无奈一笑,看着面色越来越晦暗的刘景浊,没好气道:「倔种当山主,一山的倔种」
徐瑶紧紧抓着龙丘棠溪,有些故事旁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可能龙丘棠溪最怕见到的,就是不省人事的刘景浊
看似没当回事,可同是女子哪儿能感觉不到倘若此时此刻坐在那里的是姚放牛,自己也会想着,换一换
事实上,龙丘棠溪就没停过以心声呼唤刘景浊
「怎么又这样啊?你都睡了一百年了,还没有睡够吗?」
「你再不醒来,我扭头儿就嫁给别人去」
……
天门那处,黄袍道人干脆盘坐其中,与下方十二尊开天门对望已经有一会儿了
玄岩刚刚把心神自青椋山收回,再抬头看向黄袍道人,玄岩只是一笑
「你暂时又不能杀他,弄这么大阵仗做什么呢?我说怎么外面的人都跟死了一样,原来你也分身乏力啊?不过我还是不得不佩服你,一尊半步伪凌霄,说搭进来绝不含糊」
上次只是撬动了中土大鼎,至少已经搭进来了一尊开天门,如今送人进来,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黄袍道人笑了笑,开口道:「如今九洲,还是让我有些惊讶的那处虚空之中,板上钉钉的大罗金仙至少有三人,放在从前的中土神洲,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弄这么大阵仗,其实意思并不大,只是告诉那孩子一声,即便他做成了想做的事情,也阻拦不了我的太平盛世降临」
玄岩淡然道:「我是看不见了,你……拭目以待吧」
黄袍道人冷不丁问道:「玄岩,若是九洲人族与刘景浊只能活一方,你会选哪个?」
玄岩当即答复:「当然是人间为大,无需想的」
黄袍道人笑道:「那你我是一类人,咱们拭目以待吧」
……
青泥河畔,被扶舟县百姓抬出来的五尊纸塑瘟神,本该是烧了的,可明明是纸糊的,放进火堆愣是烧不着
他娘的,奇了怪哉,就有不信邪的人,干脆找来桐油淋在上面,结果这样都点不着
老百姓顿时慌了神,连忙跪地,祈求文昌瘟祖降临,把这些瘟神赶走
有赶瘟神习俗的,其实不止流离郡
神鹿洲的墨漯国,也是一个模样,要烧掉瘟神,可愣是点不着
他们求瘟祖不成,只得去求教祖
结果可想而知,明使降临,举手投足之间,纸扎瘟神已灭
就连墨漯国京城,也是如此
皇帝司马禄洮与个五六岁的孩子一起巡视京畿,也不知是巧合,还是被人故意为之的巧合,总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