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满脑子都是她,那我就脱了道袍」
照理说,这算是劝成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刘景浊却高兴不起来
人活一世,总有顾此失彼的时候
张五味又狂灌一口酒,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丢西瓜捡芝麻的人,自己并不觉得不划算,反而是看客都觉得不划算?」
刘景浊哈哈大笑,提起酒壶与张五味碰了碰,轻声道:「想得开就行」
世人都爱闲操心,喜欢操闲心,却不一定就是热心肠
刘景浊指着山下城池,问道:「我还没问是什么事」
张五味说道:「你不在的那两天,青白客栈住了个疤脸中年人,后来被郡府衙门抓走了,那个疤脸汉子是这儿的人,被抓的原因是杀人未遂,但置人重伤那个汉子碰巧也姓姜,可能姜柚觉得亲切,就打听了一番知道了事由之后,气的饭都没吃」
城西有个叫轧上的村子,大约六十年前,一对逃荒的父女到了那个村子,当爹的被人喊做老姜,不知道叫什么闺女叫桃叶,是个哑巴,说白了就是个傻子,村子里人觉得他们可怜
,就收留了他们父女,还给了几块儿荒地给老姜可老姜是个懒汉,有木匠手艺,却好吃懒做,随意姜桃叶是真正吃百家饭长大的
过了十多年,桃叶长大了,稀里糊涂就生下了个儿子,老姜站在村口骂了三天,最终气死在了村口,披着人皮的畜生依旧没出来承认
刘景浊灌了一口酒,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张五味继续说道:「桃叶虽然傻,但也想把儿子养大,所以每天上山挖野菜可毕竟身有缺陷,有一次把孩子放下去挖菜,孩子被狼叼走了,啃了半边脸好在是后来全村人一起帮忙,孩子也命大,居然活着回来了,那孩子就是前几日到客栈住下的中年人」
说着,张五味叹了一口气
「本来是相安无事的一生,他娶妻晚,但也生了个闺女就去年年尾,他带着闺女到城里卖自己做的板凳,姑娘又被人……十七八的姑娘,不堪受辱,自尽了,妻子急火攻心,也死了他报官无门,干脆就拿着柴刀自己上门报仇结果人没杀了,反倒落了个杀人未遂的罪名」
刘景浊猛灌了一口酒,铺开了神念找到赵长生,传音说道:「该杀人就杀人,无需顾虑太多」
僭越?我能忍住不去把云冭县令宰了,就算我给老二面子了
想来想去还是气不过,干脆抬手打出一道雷霆,把一座县衙的顶子掀开了
「走吧,等他流离郡太守来给我解释」
返回迟暮峰时,刘景浊还是意难平,越想越气,这可是在景炀!
就坐在半山腰崖壁上喝酒呢,结果陈桨瞬身出现
「我改主意了,等你开山之后再走」
刘景浊点点头,可实在是笑不出来
「是要亲自教流泱练拳吗?」
陈桨摇摇头,轻声道:「是要教拳,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