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告诉我不行吗?」
姚放牛无奈道:「既然王家举家被灭,你以为是谁传信拒妖岛告诉的王全?」
姜柚转头问道:「你说包子会炸,别不是他憋着明日在婚宴上扔包子炸着玩儿吧?」
顿了顿,她就要撒丫子往王家宅子跑去,得赶紧告诉金月冉,到时候得小心包子
姚放牛一把按住姜柚,无奈道:「你光学拳学剑了?你师父的那份稳重,你咋就没学到?那女鬼正在会客,见完人之后她才会真正有个决断」
姜柚不解,「她能见谁?」
姚放牛只是说道:「王朝争当话事人,炼气士争当执牛耳者,人希望更好,没有最好」
其实这句话本身没什么问题,求更好,是人之常情
但求更好的路上,以害人为代价,那就该杀了
刘景浊与顾衣珏已经落地蓝鸟河,这次那位河婆娘娘在的
两人并未现身,只是隐匿身形,坐在河岸看着水府而已
那位河婆娘娘正在驱离水府一些个小妖,人不多,十来人,几乎每人都要发三钱水精
一条三百余里长的河,一百年能攒几两水精?
「往下游走走吧」
顾衣珏点点头,两人就这么迈步往下游去步下生风,但瞧着不疾不徐
婆娑洲一洲植被与中土区别极大,河两岸都是高大树木,松柏一类的很少
顾衣珏说道:「金月冉心里藏着事儿,
应该是不全信任我们」
刘景浊笑道:「全信也好,不全信也好,都是真的好一没有害人之心,二不与尚且不算多熟悉的人和盘托出,已经很好了」
抿了一口酒,刘景浊继续说道:「方才你也看到了,蓝鸟河的河婆多半也是要在大婚之日有什么举动,按照姚放牛的话,蓝鸟河到象城近千里路程,她一个人怎么到?只是个黄庭鬼修而已,路上有多少寺庙佛像呢」
顾衣珏点点头,「所以山主是觉得,是这河婆暗中帮忙?」
刘景浊摇摇头,「不止,金丹神灵不是傻子,哪怕有必死之心,蚂蚁啃树也得蚁群才行先前在象城,我瞧见了贵霜太子与贵霜四皇子,太子一党与大皇子一党之争,我早就有听闻了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背后另有他事,另有什么人?」
说着,刘景浊揉了揉眉头,轻声道:「本想着来一趟蓝鸟河能撞见点儿什么呢,现在看来是白来了一趟,回去吧,明日吃席,先不着急出手,先看」
刚要折返回去象城,顾衣珏忽然划出一道剑气,将此地隔绝圈禁起来
顾衣珏叹息道:「要是你没剥离长风,哪里至于让我来遮掩气机?」
刘景浊都懒得搭理他,也不敢祭出飞剑去往前方探视,只是盯着远处一个肥硕青年看着
青年人身边也有个登楼,不过同境之中,以剑气划出的禁制是极难被察觉的
那位河婆娘娘神色恭敬,口尊大殿下
刘景浊忽然一笑,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