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要做什么,怎么做了魏宏就此告辞,就不打扰刘先生了」
刘景浊笑着点头,目送年轻皇帝离去
走出去了好很远,魏宏忽然回过头,笑着说道:「刘先生要再来,起码在我有生之年再来」
青年人晃了晃酒葫芦,微笑道:「好的」
人是一茬接着一茬儿,魏宏前脚刚走,魏薇姐妹就来了,还有个等在后面的国师姚小凤呢
刘景浊干脆分身两处,分别与她们说话
本体这边,得知明日就得走了,魏薇还是有些舍不得的,所以刘景浊说可以不着急去
但魏薇只是笑着摇头,轻声道:「说好了开山之时就要去往青椋山的,说到就得做到」
刘景浊点了点头,早就想问了,这会儿终于有机会开口:「魏薇境界已经可以破丹结婴了,为什么还在等?你要是不破境,罗杵就只能耽搁在金丹」
当年那场明里暗里的争斗,说白了就是在争夺那座神霄洞天的归属因为无论那方天地的主人是谁,魏薇跟陈桨都是随时可以进去的当年罗杵与魏薇成了实际上的夫妻,罗杵武道境界自行消散,一跃成为了凝神修士得了风神真意,罗杵便已经跟魏薇绑在了一起照理说,他要永远比魏薇低一境的所以他的大道成就能有多高,得看魏薇
魏薇苦笑道:「不敢破境,生怕一旦贸然入元婴境,墨漯国那边会有什么动静」
罗杵也笑着说道:「我无所谓的,境
界高也好低也罢,都是虚的,她好我就好」
某人耳畔已经传来人声:「瞧瞧人家!再瞧瞧你?」
咋还偷听呢?
刘景浊点了点头,笑道:「那就到了青椋山再着手破境吧」
与此同时,国师那座府邸,也有个刘景浊在
姚小凤不爱喝茶也不爱喝酒,白水待客
堂堂国师,忒磕碜了
姚小凤说道:「商议结果是,就按我们双方提的条件执行,姚宗主说这是看在了你的面子上」
不过破烂山确是也不缺这点儿钱
刘景浊点点头,这些事他不关心,而是直截了当问道:「蓌山与你,再无联系?」
姚小凤摇摇头,「不曾联系,师傅先前来过一趟青泥城,我也算认祖归宗了,有大师姐罩着,无需再惧怕蓌山」
刘景浊点了点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问那位季夫子人故去,死者为大,不了以恶意揣测
姚小凤忽然说道:「蓌山未曾找过我,但余椟确实来过的」……
青泥城内那处清凉酒楼,有个十七八的女子将胸前衣裳往下扯了扯,站在门口,见人就打招呼
「大爷,来玩儿啊!」
其实这种事哪儿用得着招揽生意?要来的拦也拦不住,不来的,哪怕硬拉来,也是裤子都脱不掉的那种
女子叹息一声,有些可惜了,可惜没能睡了那个老头儿,现在人都死了
这座酒楼,每夜客人进进出出,门口这里,始终会有个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