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来找我今天夜里,他多半会斩杀了城隍庙里的日夜游神与文武判官,来时估计还会提着黄簧头颅,一脸诚恳的与我道歉,说是他失察,险些酿成大祸然后我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陪着他们演戏,直到以后杨念筝重回玉竹洲」
龙丘棠溪夹起一块儿牛肚,边吃边传音:「那你有没有想过,哪怕是你们互相设的局中局,会不会在局外人看来,你们依旧是棋子?」
刘景浊一笑,「想过,想过很多个可能有可能簪雪城其实就是折柳山下属势力,那位皇后极可能是簪雪城里很重要的人他们图杨念筝那颗心时,也图我的命还有可能,这是一场深远布局,是我自以为是了,西花王朝与簪雪城也自以为是了,我们都是人家眼中的棋子或许等到日后,我们双方自以为都快以收网了,结果收起的网却套在了自己身上」
龙丘棠溪直翻白眼,你就不怕把你自己绕晕啊?
不过她也明白,刘景浊也没办法要是有个登楼境界,也不会这么憋屈了
哪个练剑的不想一剑斩出,诸事皆平?
顿了顿,龙丘棠溪问道:「对策有没有?」
刘景浊笑道:「对策就是耗着,给我争
取时间,我只要三十年内可以登楼,那就都不是事了」
龙丘棠溪笑而不语,只是吃菜
登楼之后,真就不是事儿了那三百年的前二百年中,他刘景浊的境界,可是实打实自个儿修炼来的,可不是谁的醍醐灌顶当然可能做不到登楼之后一步开天门,但最起码做得到一步登楼巅峰
嘿!我等着你登楼之时,哭成泪人儿
天底下就没有比你刘景浊还爱哭的
放下筷子,龙丘棠溪忽然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天门开时,我爹,包括人世间所有可以踏入天门境界的炼气士,都要去天幕死战?而且很大可能,都会死?」
刘景浊想说假话的,可是终究没能说出来
他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十二守天门的道士,注定要填进十万大山那处深渊如若不然,天门开时,人世间破境修士遍地开花,那道深渊必然要强大极多」
龙丘棠溪抬起头,一双恍若蕴含星河的眸子直视刘景浊
「那你呢?还不能说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舍得斩断那根红绳」
无非是不想因为某些事请牵连自己而已
刘景浊苦笑一声,沉声道:「到时候了什么都会告诉你的不是我不说,是我真不知道结局究竟如何」
女子撇撇嘴,「不说就不说吧对了,去年八月,有人以鱼雁楼传信,给了带来了一枚玉简,里边有一幅画面,其中一人是个女道姑,还有一个人是你,你是不是得解释一下?」
刘景浊头皮发麻,赶忙灌口酒压压惊
「那,玉简呢?」
龙丘棠溪冷笑一声,「怎么?没能切身体会,觉得划不来?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