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都冒绿光了,「真的可以?」
宋真一笑,「当然是假的」
黄衣女子递去一块儿月饼,轻声道:「我要走了,最终没能破境,但我木鱼宗好歹是陆青城创立的宗门,不能给她丢人不是?所以我很快就会启程去往归墟」
归墟二字,始终是陆青儿不愿提及的字眼
她埋着头,轻声道:「姑姑,不去行不行?」
宋真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不去不行,而且很可能也会跟你师傅一样,会死」
话音刚落,少女已然泪水打旋儿
可宋真并没有停下,而是说道:「晓得大家对你怨声载道,却都忍着吗?」
陆青儿转头看向宋真,这也是她想知道的
宋真叹息一声,拿出来了一幅画像,画像中人,除了瞧着岁数大些,与陆青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宋真轻声道:「因为你长得跟宗主至少有六分相似说实话,我们都觉得,你可能是山主的闺女纵容你,这是最大的原因」
顿了顿,宋真接着说道:「即便只是巧合,你就这般混日子吗?让你师傅白白死在归墟,你都不想着去报仇?良心呢?你不知道你师傅死的多惨,我可以告诉你」
「别说!姑姑你不要告诉我!」
「你师傅,被数百妖族欺身而上,一人一口分食了,别说全尸,一块儿碎肉都没留下」
不说些扎心话,她是不会长记性的
留下一盒月饼,这位木鱼宗掌律扭头就走,再无多余言语
若是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你陆青儿还是这副死相,那你就混吃等死吧,反正我宋真,肯定是死在你前头的……
八月十五,白鹿城里,龙丘棠溪收到了一份玉简,随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有出门儿
龙丘晾与龙丘洒洒准备了一桌子菜,可自家大小姐就是不出来
龙丘洒洒看了看老爹,压低声音问道:「爹,姐咋个回事啊?」
龙丘晾只说了句吃你的
什么事儿,他自然知道被刘顾舟牵起来的那道红绳,被那小子砍断了嘛!
屋内女子一把捏碎了玉简,皱着眉头,暗骂一句傻子
要不是知道你刘景浊是个胆小鬼,我还就真信了这不堪入目的画卷了
哼!姓刘的你给我等着!
推开门出去,吃了一顿饭后,她又一声不吭的回了屋子
龙丘洒洒想凑过去,被龙丘晾拉住了
这位龙丘家的主人,笑着说:「等姓刘的那小子来了,咱俩揍他一顿给你姐出气?」
龙丘洒洒两眼放光,「要不要准备麻袋?不然万一给姐夫知道了是我们,那多难为情」
龙丘晾想了想,「那就准备个大-麻袋」
这天夜里,龙丘棠溪取下挂在胸前的吊坠,只心念一动,那枚吊坠便光华大放,光华之中有一道画卷
而那画面中,是某人在惊渡下船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龙丘棠溪随意挥手,画面快慢由心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