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这处天地作为最后退路,也不会有那么个满盘皆输的局面
按照有个人说的,他刘景浊,就是既要当婊_子,还要立牌坊
事实上,刘景浊丝毫不在意他们怎么想的那座人间最大的宗门,有无刘景浊都必须要成立的,只是自此以后,当家人不会是刘景浊而已
刘景浊笑道:「有些事,在他们看来,是得道多助,但在我看来,让某些人失望,不算失道所以你不必担心,我难过的,就只是愧对我爹」
进城之时,一行人换了一身行头,无背剑之人,只像是四个旅人
看来这方天地中的天道,这些年来愈加完备,外来修士的境界被牢牢压制在了元婴瓶颈也就是说,这方天地,如今撑死了也只会有个元婴境界的炼气士,而且数量不会太多
想了又想,刘景浊忽的站立河畔,以心声问道:「前辈,要不要见见姜柚?」
有人答复:「她我不见,你来挨打」
刘景浊苦笑一声,看了看姜柚,轻声道:「这几天可以不用那么勤奋,我去见一位老前辈,等陈前辈来了,咱们一同回去不会很久,个把月而已」
说完之后,他看向高图生,笑道:「高榜首,别欺负人,剩下的都好说」
高图生气笑道:「你以为我是你刘君子啊?」
姜柚点点头,咧嘴笑道:「这里,能不能花铜钱啊?」
刘景浊只
好掏出来一袋子银子,「省着点儿花,我又不是大财主」
说吧,整个人凭空消失,连剑光涟漪都未曾带起
高图生嘴角抽搐,什么叫站着说话不腰疼?坐怀一座洞天福地,你不是地主老财,谁是?
刘景浊这边,顷刻间出去几十里,钻入一处潭水,又是直落几十里,直到落在一处天地倒悬的水窟之中
有个身穿青衫的白骨窟窿粲然开口:「不错嘛!几年而已,已经破境神游了?冲你这份儿天资,多挨几剑吧」
刘景浊唯有苦笑,无奈道:「前辈,下手轻点儿」
姜黄一笑,数道剑光直落,某人只好拔出独木舟,能有啥用?
过了还没有一刻,年轻人满身血水,摊睡在平滑石块儿,笑的极其开心
姜黄走过去,要了一壶酒,淡然开口:「贱骨头啊!挨揍了就舒坦了是吧?」
刘景浊运转灵气抹除身上血水,猛然坐起来狂灌一口酒,笑道:「是有点儿贱骨头,打小儿就这样,过意不去了,疼一疼就会舒坦很多」
姜黄一笑,骷髅头也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只不过听语气,是在冷笑
「所以,疼一疼,心里就能过意得去了?那你刘景浊的认错,也太廉价了些?」
刘景浊只觉得脑门疼,苦笑道:「前辈,你又不是读书人,就别跟我论道了,以后有的是人戳我心窝子呢」
青衫白骨坐在刘景浊身边,轻声道:「你这个笨法子,早晚会是个大隐患,要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