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我尚有血脉相连,我饶你一命,你有多远,滚多远!」
说着便随手掏出来个钱袋子,直愣愣砸在苏崮身上
「这点儿钱,就算是赔偿了你非要回去也行,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嘛!回去陪你娘,母子在酆都罗山团聚,多好?」
收回脚掌,苏箓又掏出来一盏魂灯,当着苏崮的面将其捏碎
「你不配在祖师堂里放置魂灯!还不滚?」
苏崮站起来,早就没了嬉皮笑脸模样,只是捏紧了钱袋子,沉声道:「我不管是大先生还是小先生,谁敢动我娘一根手指头,我苏崮此生就不干别的了,只与朝天宗作对」
话音刚落,苏崮扭头儿瞬身离开,速度极快,像是撒气一般
当哥的刚刚打走弟弟,有个紫衣
女子便笑呵呵出现
「苏公子,用心良苦啊?藏拙也不少啊?你敢说我们四人联手,杀不掉有个刘景浊吗?」
苏箓一个瞬身折返,法相重现
青面獠牙的赤脚法相,一把捏住丘昧潋头颅,将其提到半空中
「丘姑娘,你死了的话,可以是刘景浊打死的,明白吗?」
丘昧潋阴沉着脸,冷笑道:「你敢杀我?大先生会查明真相的!」
苏箓咧嘴一笑,随手丢下丘昧潋,但一身杀意,丝毫不见减弱
他自嘲一笑,轻声道:「算了,咱们都是狗,何苦狗咬狗」
法相撤回之后,丘昧潋这才察觉到苏箓身上那一股子泼天杀意
紫衣女子咽下一口唾沫,轻声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苏箓一笑,「那就好」……
朱雀王朝那座挂壁楼,手持玉如意的楼主一个瞬身去到谢杖住所,那个青衫剑客,正以炭盆煮茶,火堆边上靠着的,是个黝黑茶罐儿
见到武槊到此,谢杖笑着起身,抱拳道:「楼主怎么来了?」
原本武槊是板着脸的,可瞧见谢杖一脸笑意,他便也笑了起来
武槊笑道:「倒也没什么大事儿,只是那位前辈没能把归墟的天魂拽回来,只是以合道巅峰去杀刘景浊,结果没能杀了」
谢杖眉头一皱,有些不敢置信,沉声道:「他一个元婴而已,加上诸多手段,撑死了相当于一个真境,这都没死?」
武槊笑了笑,眯眼说道:「是那枚玉佩,里边儿藏着艾禾一缕神魂,只能维持一刻的开天门剑修,足够让个合道妖修死了」
谢杖眉头一皱,沉声道:「可是,那枚玉佩是让姜柚引出本命剑的关键,若是没有那本命剑,涂山前辈绝冲不破那道禁制,把被封印的恨意提起的!」
武槊一笑,弯腰拿起陶罐儿,喝了一口滚烫沸腾的茶水
他叹息道:「或许我们的算计,一开始就被别人算计了」
谢杖眉头一皱,沉声道:「那我去杀,事儿是我没办好,只需半个时辰,我提着他刘景浊头颅返回」
武槊抬起头,直勾勾盯着谢杖,盯了许久,这才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