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去”
布设在苏崮伸手那座阵法有些异动,离得不是太远,所以刘景浊察觉的到
魂魄里的阵法都有了异动,说明那家伙怕是性命堪忧啊!
得去看看,闲着也是闲着嘛!
不过看位置,苏崮好像快到北边儿水域了,刘景浊就又有点儿不愿意去
哪承想正想着呢,那家伙居然顺着阵法传来声音,“赤亭兄,救命啊!有个老畜牲也不晓得发了什么疯了,他娘的追着老子打,我现在压根儿打不过个真境啊!他只要逮到我,肯定要去找你的”
真境?畜牲?
既然是畜牲,那肯定就是裁衣山那个不知本体何物的老妖了
刘景浊转过头,轻声道:“快走吧,我还有别的事儿忙,得下去再跟这清淤渠主聊一聊”
方芽儿赶忙问道:“那你真名叫什么?”
刘景浊咧嘴一笑,“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张名二味”
比你张五味多三味
方芽儿愣了愣,半信半疑道:“真的?”
“当然是假的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剑光划过,哪儿还有白衣身影
方蕊儿笑道:“别问了,你看,都写着呢”
原来是那个空白欠条,几个大字一闪而逝
中土青椋山,刘景浊
“啊!他是那个……”
话被方蕊儿打断,白衣女子笑着做出个噤声手势
知道就好了,反正与那些个邸报上写的不一样,差很多的嘛!
不得不说,刘景浊现在是个名人,红遍九洲的那种只不过是黑红黑红的,黑红也是红嘛!
渠底水宫,真宰以手扶额,苦兮兮开口:“我没剑仙想那么铁骨铮铮,别一趟趟玩儿了行吗?我这受不了啊!”
刘景浊心说你这就想多了,我从来就没觉得你铁骨铮铮啊!
刘景浊说道:“那刚才怎么不说完?”
真宰瞪大了眼珠子,祖宗啊!我想说来着,你说你不听啊!这怎么还反过来怪上我了?
没法子,真宰只好苦兮兮开口:“还有三样东西,一样在杏花庵,一样在裁衣山,一样在贞女坟裁衣山那头不知真身为何物的真境老妖,你来之前就找过我了,估计这会儿满白水洞天找你呢,他跟老蛟关系极好”
刘景浊问道:“不知道真身是什么?”
清淤渠主无奈道:“也不算是不知道,但他总不能是一对泥巴成精了吧?但我们看去,他就是一堆泥巴”
既然如此,刘景浊便也再不多问,重新化作剑光,往北掠去
剑光于云海之上飞掠,雷霆炸响
白水城那边儿,有个出去又回来白水洞天的大髯汉子走去皮货铺子
那位收狐皮貂皮的女掌柜,这会儿楞在原地,目光呆滞
瞧见大髯汉子走来,女掌柜终于回神儿,都快哭了
“哥,咋办,我好像又惹了个惹不起的”
剑光划过半座白水洞天,并未收起那小册子,况且这兄妹二人作为这白水洞天的眼睛与耳朵,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