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过的极快,一眨眼功夫,就到了深秋
赵长生自打来了青椋山,从未去过主峰山脚那个茅庐
刘大哥怎么看,那是他的事儿,反正我赵长生不会与樊江月是朋友
他现在除了每日炼剑,就是帮着潭涂照看苗圃,偶尔偷一壶酒喝
可惜了,进境太慢,黄庭宫只垒出了个大致轮廓,四面漏风不说,连屋顶都还没得
汲取灵气去凝炼砖块儿瓦片,实在是忒费功夫了
他也始终没敢跟顾衣珏请教剑术,实在是没脸去
今日秋风爽,少年人拎着一壶酒,斜躺在一块儿大石头上晒太阳
惬意之时,来了个不速之客
是个佩短刀的白衣女子,身边还跟着个病恹恹的少年人
赵长生转头一看,那个少年人他认识
听说先前病重,被那个他还没有见过的张道长求着顾剑仙救活了,结果前不久,他父母下地劳作之时,双双失足坠崖,他便也成了孤儿
少年人姓鲍,名酬
樊江月按了按少年人肩膀,随后跳上石块儿,坐在了赵长生身边
女子轻声道:“对我有气?樊志杲死了,高陵也死了,那只小兔子都成了乱砚山山君,你还有什么好记恨的?”
赵长生抿了一口酒,淡然道:“不是谁死谁不死的问题,是你樊江月初现身时,连前因后果都不知便大放厥词要不是刘大哥有办法治的住你,换做旁人,恐怕早就死了”
樊江月无奈道:“非要学着刘景浊,把一件不复杂的事儿想的那么
第一百四十八章墙里开花
复杂才行吗?”
见赵长生不答话,樊江月便说道:“我收了鲍酬当弟子,要带他去瘦篙洲在此之前,我想问问你,收徒弟的要是刘景浊,他会怎么帮弟子解开心结?”
赵长生摇头道:“他多半会先做,不会主动说,等做的事被看见,被提问时,他才会说”
顿了顿,赵长生开口道:“刘大哥觉得,天底下多一个撑伞人,就会少很多淋雨少年但我后来听蔡掌门讲了个道理,你要不要听?”
樊江月点点头,便听见赵长生说道:“有些人愿意为雨中少年撑伞,那是因为他也淋过雨同是淋雨人,有的人长大之后,会一巴掌打翻有伞的少年人手中的伞”
独臂少年转过头,问道:“不愿意为人撑伞,最起码也别打翻别人手里的伞吧?”
樊江月半天才反应过来,气笑道:“意思是让我别误人子弟?”
赵长生笑道:“我读书声,不会弯弯绕,说话还是太直了”
这阴阳怪气,绝不是刘景浊教的
樊江月站起身,轻声道:“难道刘景浊就没告诉你,天底下压根儿就没那么多非黑即白?”
白衣女子笑着说道:“给他刘景浊看了两年门儿,我我也想明白一个道理,你要不要听?”
赵长生淡然道:“想说就说”
樊江月便轻声道:“天底下最容易的事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