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浊,免得某些人又来一句习惯了
即便是吃了肉白骨的丹药,也只是表明上没了那个触目惊心的大窟窿而已,伤势还是很重的
今日迟暮峰头的事儿,谁也没多说,更没人多问
一来是怎么说都是山主家事,二来是,山巅上那番动静儿,是真没瞧见
打着灯笼摸螃蟹的两人终于返回,预料之内的「颗粒无收」
刘景浊喊来了袁塑成,递去了早已跟龙丘棠溪要来的钱袋子
「袁塑成,这里面装的,是青椋山全部家当,一千枚泉儿之后的修建府邸也好,建造渡口也罢,都得是用这袋子里的钱,我交给你保管,你能让我放心吗?」
泉儿!一千枚?!
先前已经跟高前辈询问过三种修士用的钱,到底有多值钱了袁塑成觉得,他就算不吃不喝干一辈子木匠,都挣不到一枚五铢钱的
可现在,刘山主居然把整整一千枚泉儿,一千枚!交给了自己
少年人颤颤巍巍伸出手,可很快又缩了回去
袁塑成摇摇头,低声道:「不行,要是被我弄丢了,怎么办?」
刘景浊笑道:「那你就用心拿好,藏到一个你认为很安全的地方,等买木材石材以及应用之物时,大家都会来找你要钱你也要好好对账,看看买的东西,值不值这么多钱」
硬将装泉儿的乾坤袋塞进袁塑成手里,刘景浊笑着说:「方才议事,已经任命你师傅为修建府邸与渡口的总监工了,现在我就任命你做这施工之时的账房先生」
龙丘棠溪其实一直听着,听着听着便不自觉笑了出来
白小豆困的不行,扯着师娘问道:「师娘,你笑什么呢?」
龙丘棠溪轻声道:「笑你师傅,虽然忘记了好多好多事儿,可总是忘不了一颗会照顾他人的温柔的心」
白小豆眨眨眼,「师娘就是因为这个才喜欢的师傅吗?」
其实说完话,白小豆已经做好挨打准备
可一记脑瓜蹦儿迟迟没有落下,小丫头便有些疑惑了
身旁的绿衣女子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好像冷不丁一下,就喜欢了」
不远处的小溪旁,袁塑成接住一袋其实不重,但他觉得沉甸甸的袋子
好像不用两只手使劲儿去兜着,这布袋子便会把他拽倒在地上
少年人缓缓抬头,沉声道:「山主为什么让我做这个账房先生?我怕我做不好的」
刘景浊摇摇头,开口道:「怎么会?你都能把地摊儿上一众小物件儿卖多少钱记得清清楚楚,都能记得住哪个东西是花了多久做成的,怎么就记不清从你手里出去的每一笔钱是用到了什么地方呢?」
伸手按住少年人肩膀,刘景浊笑道:「跟着你师傅上了青椋山,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总得帮着我这个山主做点儿什么吧?难不成我又要练拳练剑,还得管着这些闲事儿吗?」
少年人紧紧抓住钱袋子,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