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衣珏笑呵呵走来,轻声道:「方才去了一趟距离此地最近的鱼雁楼,本来是想买些消息,结果中土一洲管事居然现身,说是让我与山主带句话,等渡口建成之后,给鱼雁楼留个地方」
事实上,除非一洲之大城或是类似于迷离滩那种开门做生意的地方,还有一洲总舵,其余鱼雁楼,都在渡口附近
刘景浊点点头,笑道:「我是鱼雁楼头等贵客,况且,咱们渡口建成,稳赚不赔,鱼雁楼何乐而不为」
顾衣珏笑容玩味,询问道:「山主寄信,次日达那种,得多少钱?」
刘景浊虽然疑惑他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说道:「早先一枚泉儿一封信,现在是五枚五铢钱怎么啦?」
顾衣珏摆摆手,「没事没事,是很优惠了,都打了对折了」
事实上,先前顾衣珏去寄信,两封信,拢共花了五枚五铢钱
这鱼雁楼,做生意不厚道啊!哦对,贵宾吗,当然要比其他人贵才对
刘景浊翻了个白眼,返回迟暮峰,结果鹿信恒还没有走
怎的?今个儿不拿到钱不行吗?难道要老子腆着脸去跟人要吗?
忽如觉得黑后凉飕飕,「下手也没个轻重,打人家满头包,就不晓得怜香惜玉吗?」
虽是责怪言语,可瞧见龙丘棠溪笑意不止,刘景浊就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某人搓了搓手,讪笑道:「买了几座山头儿……」
话没说完,龙丘棠溪手中多出一个布袋子,缓步走去鹿信恒那边儿,开口道:「我叫龙丘棠溪,我家我管钱」
这一句话说出来,鹿信恒就愈加确定,那些个邸报,全是他娘的扯淡
接过钱袋子,鹿信恒讪笑一声,冲着龙丘棠溪与刘景浊抱拳,轻声道:「真不是赖在这儿要钱的,好不容易到了神仙住的山上,不得多沾沾仙气儿?」
收好钱袋子,鹿信恒抱拳道:「那下官这就告辞了,殿下有空常来坐,」
刘景浊略微沉默,开口道:「鹿老将军是?」
鹿信恒轻声道:「正是家父」
刘景浊擦了擦手掌,重重抱拳,开口道:「那就请鹿县令备好酒水」
等到你个三十往上的县令长与袁塑成离去,龙丘棠溪便询问道:「又认识?」
刘景浊摇摇头,「头一次见至于鹿老将军,我也没见过只是当年行军路上,听闻鹿老将军知天命之年,领八百边军死守城池,愣是阻拦三万大军十七天可惜,最终还是积劳成疾,没等返回京城,在路上便去了」
少年从军时的事儿,是龙丘棠溪为数不多不知道的事儿,他很少提,说也只是说谁谁谁如何英勇,从来提过自己在何处立功,在何处负伤
可一趟太后那边儿,龙丘棠溪都知道了
那位窦太后,连刘景浊的伤是在哪一年在何处,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天那个其实算不少多老的太后娘娘,言语虽是平淡,可龙丘棠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