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抓紧的,他也想早点回去
于是这边就匆匆收了尾,三人回了林城
走的时候,云梦欢还跟他们说好了,等放了暑假就过去看她
云梦欢留在学校,除了完成自己的课业,还经常跟言父言母互通消息,一直关注着他们回去后看病的进展
回林城不久,言母就告诉云梦欢,已经带念念在当地医院看过了,确诊了抑郁症
不过还好,是轻度的
轻度只要心理治疗辅助,走出来不是很难云梦欢松了一口气
结果这口气松早了
过了一周,言母就抹着眼泪告诉她,现在已经是中度了
再过了两周,言母绝望地搂着神情呆滞、手腕还包着纱布的言念念
电话另一边的言母轻轻告诉云梦欢,病情恶化了,念念现在已经是重度抑郁了
原来,这段时期念念情绪很差,家里一直看着她,但是昨天还是不小心让她找到了刀子
所幸只是把削铅笔的小刀,伤口不深
但是这也足够让人害怕了
言父连忙赶去学校帮她办了休学手续
既然病情已经这样了,瞒着学校也是没什么必要了,下学期绝对没法正常上课的
重度抑郁没那么快好,接下来休养一年都算短的了
言父再次来到兰大
云梦欢陪他快速办完了手续,期间交流了下,得知目前念念的情况十分不乐观
言父告诉她,医生建议立即安排念念住院,言母舍不得,想再等等
云梦欢非常焦急,只恨不得时间赶紧快进到期末,好过去林城陪好友
她也想过要不要联系陆梓潇,但是几次拿起手机,甚至都点开了号码,但是都在最后关头放弃了
这段时间她也从未打听过陆梓潇的消息
想到最后一次见面,陆梓潇那伤人的话,她就想,也许这两人从此陌路也挺好
这时,林城有新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