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人,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现在大晋还没有决然开战的勇气,根本阻挡不了六国诗会的召开
四院一监第一次好好坐下来商议对策
再寻常不过的屋子里,却坐着五位大儒贤公
都是如今暂时统领四院一监的主事人
“现在该怎么办?”嵩岳书院秦镇梁看向另外四人
万松书院沈世君轻抿了口茶,“六国诗会势在必行,我等除了全力应战,没有任何办法”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这次诗会,能为我大晋占得些许颜面”
象山书院伍占春面颊动了动,“这是他们的阳谋,这批出使队伍前来,将我大晋的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这诗会之上”
“必会使我等在文圣榜上的争锋,落入不利局面”
“分散大晋气运,分而治之,这就是他们摆在明面上的手段”
“即便诗会上的诗文,同样可以闯上文圣榜,但分散我等力量,毋庸置疑”
屋子里的气息越发压抑
他们贵为三品大儒贤公,何曾如此狼狈?
而今,却因为之前没有太过重视的诗文,陷入这般绝境
大晋如果没了,那么四院一监也必将消失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太憋屈了
赵洪山轻叹一声,“如今他们还只是试探”
“一旦他们发现,我们没有半点抵抗能力,接下来必定会是雷霆手段”
“二月文圣榜失利还说明不了太多,如果三月依旧如此,我们就真的危险了”
“他们收割气运的手段,一定会越发无所不用其极”
嵩岳书院秦镇梁猛地一拍桌子,“真特娘的憋屈”
“倒不如真刀真枪干上一场”
“真要打,我们也是必败无疑”万松书院沈世君摇摇头,“气运争夺虽说无所不用其极,但至少还维持表面和平”
“一旦开战,必是人间炼狱,不知要死伤多少”
“我们这些三品大儒,恐怕也没有几个能活下来”
象山书院伍占春咂咂嘴,“那倒不一定”
“国没了,书院没了,我们还可以去圣庙”
“只是这人间气运,与我们再无瓜葛”
秦镇梁眼睛一瞪,“那这三品还算什么三品?气运文法都动不了”
“气运文法说白了,不就是用气运去撼动天地规则吗?”
赵洪山言道,“也许在圣庙,我们可以参悟更多天地规则,即便没了气运,也可以发挥强大力量”
“好了,诸位”国子监贤公关先礼压了压手,“你我之间斗了几十年,谁还不知道谁的脾性?”
“这种丧气话就没必要再说了”
“抓紧时间商量对策,才是正理”
赵洪山对着另外四人说道,“你们那些五品四品的文士,都出关了吗?”
“现在还让他们研究经文典籍可不行了”
“眼下这般情形,诗文才是抵御气运流失的第一道防线”
秦镇梁点了点头,“三月,我嵩岳书院,所有五品君子境,和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