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一直紧皱着眉头嘀咕,说她工作强度未免太大了,都把人逼出病来了,依她看,这份工作不做也罢,什么也没有身体重要
陆竽撑着额头,眼睛微闭
夏竹抬手给她理了理头发,一颗心紧了又紧:“又不舒服了?”
陆竽早上起得早,这会儿有些犯困,她掀了掀眼皮,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想睡觉了”
“想睡觉是好事,回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然后把药吃了,躺床上睡一觉,放松精神,别老想着工作上的事”
夏竹心疼坏了,要是她老板站在这里,她准会劈头盖脸把人臭骂一顿,好好的姑娘被压榨成这样
陆竽听着她又开始自言自语似的嘀咕,忍不住笑了下:“如果我真辞职了,你和爸爸会不会养我?”
“那还用说”夏竹看着她,没有犹豫地脱口而出,“一定给你养得白白胖胖,不会叫你受委屈”
不过话说回来,她生病这件事江淮宁知道吗?
“江淮宁最近在忙什么?”夏竹语气里潜藏着一股责怪的意味
“他去宁城出差了,不在北城”陆竽替他解释,“他在谈一个重要的合作,挺棘手的,对方不肯松口,他和同事在那边耗几天了”
夏竹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听她这样说,深知那孩子自己创业打拼不容易,说到底是为了将来能有更好的生活她说不出怨怪的话
——
陆竽回到家,吃了药,躺到床上,可能是药物里有镇定作用,她睡了这几天以来最舒心的一觉
醒过来时,天彻底黑了,星星高悬
陆竽趿拉着拖鞋到客厅,家里人已经吃过晚饭,特意给她温着清淡又滋补的汤夏竹煮了一小撮挂面,端到餐厅,坐在旁边看着她吃
“睡得还好吗?”夏竹问
陆竽边喝汤边点头:“嗯,一觉睡到现在”
她不想接老板的电话,手机关了机,担心江淮宁联系不上自己会着急,提前发消息跟他说了要陪妈妈出一趟门,可能不会及时回消息、接电话
趁着吃饭的工夫,陆竽开了机,上面还是有来自江淮宁的未接电话她回拨过去,很快被接起
“我睡着了,忘了给手机开机”
“这么早就睡了?”江淮宁不免惊讶
夏竹没兴趣听他们打电话,坐去客厅看电视陆竽笑着解释说出一趟门太累了,回来就睡着了,现在才吃晚饭
江淮宁没怀疑,听见她在电话里问:“你那边的合作进展如何?”
“风投公司的井总今天去见了另外几家游戏公司的主程,我和东子在酒店休息,预备明天再去一趟,成不成就看这次会面了”
江淮宁的语气里没有低落和失意,经过几次会面,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能坦然接受一切后果
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是最浅显易懂的道理只要他们的实力足够强大,即使MY风投谈不拢,总会有其他的风投公司愿意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