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的开口,“江少,当初江老家主对我有一饭之恩,故而我吴猛会为江家效力,真没想到你江家竟如此看待我,既然如此,那老夫恕不奉陪了”
说完,吴猛转身就打算离开这里“狗奴才”
三个字实在是太伤人了,他好歹也是堂堂武道大师啊“吴大师请留步!”
见状,江恒顿时慌了,连忙挡住了吴猛的去路,“吴大师,误会啊,刚才……肯定是陈东搞的鬼!”
说着,江恒一指陈东,一副笃定的语气,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卸给了陈东不错,就是陈东!
陈东不但用针扎了自己,还一直针对他,绝对是背锅的不二人选“好你个陈东,居然用妖邪手法敢暗算本少爷,离间我与吴大师的关系,实在是狡诈无耻”
江恒对着陈东一顿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将一切罪过都推卸给了陈东说完,又冲着吴猛开口,“吴大师,一定是这陈东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我刚才才会哪有,这种阴险狡诈之徒,就该去死”
听到江恒的话,吴猛眉头微皱,目光在陈东和江恒之间徘徊,似乎在思索什么“哎,江少,你也太看得起我陈东了,我只不过用银针扎了你的痛穴,怎么就是妖邪手法了?再说了,中医上下五千年传承,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针法能够操纵他人的”
陈东双手摊开无辜道,这个江恒也太离谱了,居然找出这么憋足的理由,除非傻子才会相信“你休要狡辩,若不是你使用了妖邪的手法,本少爷怎么会跟吴大师心生嫌隙,吴大师对本少来说亦师亦友,若不是你操纵了我,我怎么可能会说出那种话?”
江恒不死心道,指着陈东不断谩骂“吴大师,你千万别相信这小子的狡辩,你与我爷爷是故交,在江家这么多年了,难不成还不相信我江家么?”
说完,江恒又搬出江家和自己的爷爷,也就是江家老家主说事,话音落下,吴猛一怔,眼底掠过一丝异色“不错吴猛点点头,字句铿锵道,“江老家主对我有一饭之恩,我又在江家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被这种鼠辈挑唆?”
“对对对”
闻言,江恒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陈东,没想到吧,你的奸计对我们没用,我与吴大师可不是你这种货色能够挑拨离间的”
江恒冲着陈东呵斥起来闻言,陈东摸了摸鼻梁,笑了笑,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你笑什么?”
看到陈东的笑容,江恒顿时感觉不爽,恨不得将陈东那张嘴撕烂“没什么,就是笑你们江家捡了宝却不知道珍惜”
陈东摇摇头,故意感叹道,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吴猛说完,直接扭过头不去理会江恒“你……”
“江少,算了吧,这里不宜起冲突”
江恒还想说什么,但是吴猛却开口提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