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正疯狂在她心底蹦迪。
苏瓷仰起头，疑惑地望向沈之衍，“老公，你刚刚亲了我。”
“主动的。”
不是她可以要求来的，是主动的。
对上苏瓷干净澄澈的眸子，沈之衍心底忽然生出一丝负罪感。
她干净得仿佛一张白纸，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和美好。
他刚刚，亵渎了这份美好。
他抿了抿唇，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该如何弥补。
沈之衍承认，自己刚刚失控了。
他口口声声说要保护苏瓷，到头来自己却主动打破了界限。
苏瓷应该拥有更美好的人生，将来也会遇到一个和她般配的人。
他和她结婚，明明只是出于保护。
可是现在，他竟然对小姑娘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沈之衍觉得自己简直禽兽不如。
正懊悔的时候，沈之衍腰上一紧。
一双手臂忽然搂住了他的腰。
沈之衍一垂眸，就对上了苏瓷漆黑的杏眸。
“老公，再来一次。”
沈之衍：“……你、你说什么？”
沈之衍愣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苏瓷努努唇，眼睛亮晶晶的，漆黑的星眸里盛满了喜悦。
像极了偷吃了糖果的小老鼠，笑得一脸餍足。
沈之衍蠕动着唇瓣，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错愕，“苏瓷，你知道我刚刚对你做了什么吗？”
“亲亲啊。”苏瓷想也不想地回答，她望着沈之衍，唇瓣化开一抹娇艳的弧度，“我师傅说了，只有喜欢才愿意和对方亲亲。老公，你是不是很喜欢很喜欢我呀？”
要不然……怎么会亲那么久呢？
想到刚才的吻，苏瓷脸颊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再一次攀爬上来。
她认真地对沈之衍道：“老公，以后亲亲记得和我说哦，你亲得太久了，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苏瓷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给沈之衍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他以为苏瓷会厌恶他，反感他，却没想到……苏瓷的关注点根本不在这。
也对。小姑娘性格单纯，似乎根本不知道怕亲吻究竟意味着什么。
没关系。
他可以慢慢教她。
只要她愿意。
他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弧度，脸上的冰冷渐渐土崩瓦解。
如果有熟悉沈之衍的人在这，看到这抹笑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沈之衍向来对谁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样，哪怕对家人都是一副淡漠疏离、生人勿近的样子。
从来没有人见过沈之衍脸上露出真挚的笑。
就算偶尔脸上有些笑意，也只不过是商业假笑，为了促进商业合作不得已而为之。
在短短几天内，沈之衍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功劳，就是眼前这个娇娇软软躲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姑娘。
沈之衍垂眸，郑重而绅士地在苏瓷的发顶上印下一吻，透着寒凉的嗓音中多了几分温柔，“嗯。我下次注意。”
苏瓷哼哼两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