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我还真没考虑过,因为我们南方城市的温度本来就极少到结冰点以下,就算到了也不至于深度冻结地下水而且在少雨的冬季,是没什么降水的”
说到这里,老郭一惊,他明白了褚羽晟的意思眼前的情况不仅是吸满水的海绵一夜之间完全冻结,而且冰的膨胀率远远大于普通的水冰
“我们脚下的‘海绵’是不是已经被膨胀的冰给撑坏了?”一旁的小胡惊恐地问道
就在此时,一阵阵闷响伴随着地面的轻微晃动传来那声音依然很闷,就像地下有一台碎石机正在吞噬大块的石头一般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道指甲划过玻璃的锐响从身后传来他们转身看去,前方路口一座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出现了无数龟裂
而更可怕的是,大楼的底层竟然腾起了一阵烟雾大面积的玻璃幕墙紧接着像被子弹扫射一般碎裂,玻璃渣子如暴雨一般落到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而笔直的大楼已经可以用肉眼看出倾斜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