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的时候,时常也会问起母亲只是,那时候的超文毕竟是个孩子,老刘每次都用善意的谎言欺骗幼小的儿子,让他可以在谎言编织的希望里边快乐的成长
随着儿子年龄的成长,也渐渐明白了事理老刘现在都还刻骨铭心的记得,小学的亲子活动回家之后,儿子涕泪交加的对老刘吼道:
“妈妈为什么还不回来!
我这么懂事,成绩也这么好,也不生病了为什么妈妈还是不要我!
你说过妈妈很快就要回来了,她明明就不会回来了!
你为什么要一直骗我!!”
说完父子两抱在一起在那座破旧昏暗的老楼里嚎啕大哭
回想起这些往事,一颗豆大泪珠从这个朴实但是刚毅的男人眼角悄然滑落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刘超文的航班到达了金陵国际机场接机大厅里稀稀拉拉的人流量,让他一走入大厅就看到了写着自己名字的牌子
那牌子下边是个留着一头乌黑齐肩短发的女人柳叶细眉下是一双流转着柔光的大眼,鼻梁不算高挑,但是棱角分明尖尖的下巴上边是一双微微翘起的朱砂唇;那女人身形纤瘦,穿着一件浅色的大衣三四厘米的高跟鞋让那张绝尘的脸庞多了几分知性和淡雅
刘超文向那块牌子走了过去,那女人四处张望的目光逐渐落到了他身上浸润着泉水的大眼稍稍拉长,嘴角也微微扬起,脸上泛起醉人的浅笑随着微张的嘴唇,一串绵言的莺声似乎屏蔽掉了接机大厅的嘈杂
“是刘超文师弟吗?”
眼前这位散发这知性与柔美的女人,让刘超文这样除了学习和科研其他都不太擅长的内向青年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点了点头那女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把原本举着的牌子放了下来,伸出葱根一般的纤纤玉手:
“你好!我是夏岚昨天晚上沈老师给我打过电话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怎么样,飞机上感觉还好吧,累不累”
性格本就内向的刘超文在这样一位美丽温柔的师姐面前就更加羞涩了他唯唯诺诺的伸出手和师姐浅握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
“夏岚师姐好,我不累”
夏岚在和老师沈曼绫的电话交流中,已经听老师说过这位天赋异禀的师弟在性格上有些内向,所以对刘超文的反应还是有所准备的
老师在电话里还特别嘱咐过科研和学习上的事情尽量满足刘超文的需要不过最主要的任务是好好照顾好他的起居生活,这次到国家天文台的主要目的还是休息和放松的
夏岚开车带着刘超文朝着天文台的方向驶去一路上刘超文都静静的坐在后排没有说话,夏岚通过后视镜看着做得端端正正,目光一动不动盯着窗外的刘超文:
“师弟啊,你可是我们清北大学的大名人啊,我们上课经常听沈老师拿你来当我们的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