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旁边的战友拿着小信封一路向石子路跑去
不一会上面就下来了一个女人
这个看着不过三十多岁的女人显然不是部队的人,更像是天文台的“本土居民”
这个女人认真打量了白盈一眼,看了看白盈身上格外宽大的黑色外套才挑了一下眉毛,她捏着那封依旧没有打开的邀请函,对着白盈轻轻开口
“你好,我叫时雨,是观测台的技术人员,你跟我上去吧”
女人的声音很干净,没错,就是干净,这个词汇用来形容女人的声音再合适不过了
这个女人在星辉笼罩之下中对着白盈伸出了手
白盈怔了一下,她先前在忙于在心中感叹着这个女人干净利落的美貌
很奇怪形容词,似乎只要是关于这个女人的形容词似乎都不太正常,但又很贴切
“这应该就是罗素所说的通感吧”白盈心中幽幽一叹,但还是礼貌着回复
“好的,谢谢,我叫白盈”
她伸出了雪白的手掌,白盈的手已经瘦出了明显的骨骼,时雨在握住她的手时感到有些微微的疼痛
被咯的
白盈接过那个信封,将其重之又重的放到了大衣内部的口袋里面,随后跟在时雨的身后走在这片细碎的石子路上
后面跟着一个小战士
“小石,你不用跟着了,去和参风站岗吧,一会我让人下来接班,你们赶紧回去休息”
后面抱枪小战士一愣,随后冲时雨的方向敬了一个军礼,重新向下方赵参风的方向的小跑过去
白盈有些茫然,她其实也没有想到这封“邀请函”能有那么大的用处,她以为自己进不去这里来着
这个世界的白盈其实也已经26岁了,加之她最近的经历让她看着比较成熟,但这种成熟是笼罩在一股哀伤的气氛之下的
为了让自己这哀伤的气场不要干扰到其他人,白盈剪掉了长发,换掉了罗素送她的白裙子,她讨厌林黛玉,她宁愿当熙凤
即使气场已经出现了巨大的变化,白盈仍然感觉自己在这个叫时雨的女人旁边,还是像一个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女孩
石子路铺的很平整,运动鞋踩在上面吱嘎作响,白盈走在时雨稍稍落后两步的距离观察着这个漂亮到干净,美丽到规整的女人
时雨穿的也是一身素色的常服,但是披着一件薄款的小羽绒服,羽绒服的质地看起来很暖和,这让白盈不自觉的裹紧了属于罗素的大衣
白盈的目光很快被时雨那一双女式军靴所吸引
“也是部队里面的吗?”白盈在心中喃喃道
两个人已经在星空沉默了一路,白盈感觉这条道路是如此的长,以至于她陷入了一种独属于赛什腾夜晚的迷茫
[她刚刚,是怎么这么快下来的]白盈心里腹诽
“快到了,还能坚持吗,你的身体状态似乎并不理想”那干净的声音又一次从白盈的身前出现了,但是夹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