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手也给世子大哥吃一个教训,让他中招,看他还信不信,哼哼!”
猫大人甩了甩尾巴
“给!秋香配的延迟迷药”闫玉的小胖手抓着个小瓷瓶,往自己鼻子前晃了晃,“空气传播,闻过片刻,栽头就倒,哈哈哈!快快,撒她裙子上就成!”
猫猫用嘴叼着,纵身跳跃去追人
闫玉忙招呼九霄:“转移战场,转移战场!”
她从房上跳下,地上的石子路被砸出两个坑来
动静不小,引得何厨娘前来查看
闫玉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小手一挥
就有躲在暗处的人闪身出现,先堵嘴再绑人,将人牢牢制住
“押下去看好,她府里的住处,府外的家人,先抓起来,等我审后再说”
闫玉摆摆手挥退众人,抄近路赶往世子的书房
……
又是软语哀求,又是银钱开路
赵宛娘终于得进世子的书房
“表哥!”最是那一低头的娇羞
赵宛娘这一声,若是寻常男子,怕是骨头都酥了
时云宴不动声色,问她:“赵家表妹道有要事求见,究竟是何要事?”
娇羞的女子去了外袍,从内里取出一封信来
刚想递过去,又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小声央求:“还请表哥退去左右”
时云宴看了看信,又看了看她,微微蹙眉
赵宛娘也不着急,便如斜风扶柳般举在半空
“你二人退下”时云宴开口道
“表哥,请看”赵宛娘柔柔说道
在时云宴接过信后,自然的打开食盒,将酒菜一一摆好
“为了给表哥送信,宛娘可是费了大心思,不光要避过嫡母的耳目,还要被表哥府上的下人盘问,担惊受怕,连饭都不及吃上一口,可是饿坏我啦!”
此时的赵宛娘,眼神灵动,神情俏皮,看着桌上的菜肴想吃又不好意思动筷似的
时云宴被信中的内容吸引,目光渐渐专注
只听得那赵家宛娘问了一句:“表哥,我可以先吃些吗?”
他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便再无声音,只有细微的咀嚼之声,几不可闻
书信是京城赵家的家主所写
信中提及了一些赵娘娘未出阁时的密事,写了赵家这些年与英王府疏离的缘由,并隐晦的表示愿为英王争储出一份力……
“表,表哥……宛娘有些热,府上可,可有冰盆?”
双颊染红的小娘子,眸子如水一般潋滟,目光落在心心念念的人身上,便多了几分痴
“表哥,我热!”
长裙的束带被轻轻拉开……
时云宴目瞪口呆
义正词严:“你做什么,快将衣服穿好!”
赵宛娘脱得更慢了,那挣扎纠缠的眼神,绵绵情意,悲戚又带着几分疯狂
心中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
点着了自己,也想,点着他
酒壶被碰到,酒水撒了一地,染满她脱下的衣裙
赵宛娘好似不小心般,又碰到了烛台
烛火掉落在沾酒的衣裙上
呼一下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