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捆好
“下次不妨与掌柜相商,能否以纸换纸”
闫玉自己跳下来,“大伯是说,用咱家做的纸换这些废纸?”
“是零星几张,掌柜不好售卖,多半还是出与那些书生
颜色深浅,好看与否,并不影响书写
买废纸之人,与咱家别无二致,都是想有更多落笔之处
彼此实惠,两相便宜”
问清闫玉想要多少,闫怀文付了钱,拿到了油纸
二人正要回牛车处,不想听得远处一片嘈杂
马蹄声,有人大喝着停下,还有街边摊贩的惊呼声
闫怀文反应奇快,一把将闫玉抱起,快步向牛车走去
闫玉刚要踮脚瞧热闹,不想被大伯瞬间转移,醒过神来,人已经站到了牛车上
刚好,视野更佳
闫怀文拉着牛,用手不断安抚,担心自家这个三宝受惊
见牛无异,这才定睛看去
却是一名衙役御马在追一男子
那男子双手缚枷,蓬头垢面,破衣烂衫,正仓皇逃窜,不断借街上小贩的摊位躲闪
而身后的衙役一脸凶悍之相,穷追不舍,手上长刀出鞘,不断劈砍,不管不顾的,人没砍到,小贩的摊子倒是被他弄的七零八落
闫怀文蹙眉,“小二,先下来,在牛车旁等我,别乱跑”
闫玉乖乖的下车,抱着自家三宝的牛腿
给大伯一个你放心去吧的眼神
就见大伯一边走,一边用右手将长袍卷起负手在后腰,左手毫无征兆的一拦,那逃窜的男子正要向一侧闪躲,被他抬脚踹在木枷上,摔倒在地
帅!
闫玉的双眼闪着星星
老闫这一脚,迅雷不及掩耳,不光是被踹倒的人没想到,她也没想到
见人倒了,周围的小贩赶忙拿了家伙事将人架住,不让他起来
那衙役勒住缰绳,马停了下来
翻身下马,手中的刀不客气的抽打在帮忙的小贩身上,“都让开,让开!”
闫怀文的眸子暗了暗,一甩长袍拦在前面
“虎踞虽不是京城,也有非战时不得当街御马的禁令,这位京差,还请自重”
衙役没想到这还是个有眼力的
他扬了扬手中的刀,“你是何人,岂敢拦我?此人乃是要犯,你拦在前面,与他是何相干?难道是同党?”
闫玉在心里国骂了一句,不愧是京城来的,扣的一手好帽子
“此人犯带枷脱逃,罪加一等
然,京差已与我虎踞交接公文,追捕之事,就不劳费心了”闫怀文纹丝不动,并没有被他手中的利刃吓退
说话间,虎踞的衙役跑了来
先将人犯控制住,才与隐隐对峙的二人打招呼
“彭头,这是我们虎踞新上任的闫户书
闫户书,这是打京城来押送人犯的彭捕快,哈哈,与咱们是老交情了,一年里总要见上一回,走走,人犯也抓住了,兄弟们整治了一桌,就等你啦
你说说你老彭,就是心急,这人到了咱虎踞还能让他跑喽?扯嗓子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