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可他们的动作神态看得真真的,夹板上那几个,是不是在甩水?”
闫老二一看,那浑身打摆子的样,可不就是
“他们将箱子扔到河里了”闫玉驽定道
爷俩几乎同时看向乖乖听话,卧在地上的三宝
三宝察觉到二人的视线,温澜的牛眼看过来,身后的牛尾巴悠闲的一甩一甩……
……
凉风吹动树梢,叶片哗哗作响
水流不息,不断冲刷照入河中的月影
河上的夜,一点都不平静
风声水声虫鸣声,声声入耳
树动水动影动,是心在动
木筏稳稳的停在河当中
“闺女啊,真要捞?”闫老二事到临头,又纠结上了
“爹,咱今天出现在这,那么多人看见,真要是出事,一找咱一个准,别临到头还晕晕乎乎,既然有这个机会,总要弄一个清楚明白”闫玉的神情很严肃
既是要沉箱暗藏,此地定是有明显的标记,可供找寻
她很快锁定了河岸两侧的两棵老树
都是老柳,枝条繁茂,垂于水中
两棵柳树并非直对,中间有些许的偏差
只要有人在河中间下潜,这点偏差便可忽略不计
以他们所见,箱子有不少,若是沉在同一处,会很好找
他们刚刚和三宝一再确定,就是这个位置没错
闫老二咬牙道:“那就捞!三宝,你试试能不能拽一个箱子上来”
“只要一个就够了”闫老二补充道
闫玉心说一个也行,他们就看看
父女两个在木筏上静静的等待
水波的每一次荡漾,都会让他们心中泛起涟漪
哗啦!
三宝浮上水面
牛嘴里咬的不再是自家的绳子,而是一根铁索
闫玉看的分明:“他们将箱子绑在一起了”
“这是怕丢吧,怕被水流冲走了不好找”闫老二道
不过话说回来,准备的这么充分,看来箱子里的东西很重要
他心里直打鼓
倒是闫玉,心无旁骛
既然决定要看,就别墨迹
“三宝,记住这个位置,给箱子都拉到岸上”她手中的木篙用力一撑,木筏和三宝几乎同时到岸
将缠住箱子的铁索松开,费了一番功夫
要是光指着闫老二,天亮都解不开
还好他有个大力闺女,两个人一起动手,很快给其中一只箱子松了绑
闫玉搓搓手
没有别的意思,单纯想让手热一些,灵活一些
开箱!
闫老二呼吸都重了
而闫玉恰恰相反,一口气吸上去,半天没喘出来
“天爷呀,全是银子!”闫老二惊呼
闫玉平复了一下心情,拿起一锭银子翻看底部
心下微沉
是官银
这些银两大小不一,新旧不一,但不管它们如何差异,都是实打实的银钱
她又去翻看其他箱子
除了官银的样式,还有一些银花生银珠子银钗银手镯……偶尔还能看到一些金子
有金叶子金元宝金锁片……
再联系他们看到的,那些人在箱子之间搬来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