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是脾气不怎么好的骡子
这一下跟捅了马蜂窝似的,骡子撩起后腿就要蹬他
好在被车架挡住了
又给闫向恒上了一课
原来牲畜真的会尥蹶子!
!
卢师傅看出来了,这位闫家小哥怕不是个假把式
他轻咳一声,“小哥,我想起来了,我们村还挺难找的,不如我来赶车吧,你记记道,等下回再去,一准就找着了”
闫向恒不好意思再坚持,因为他现在也在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到底是骡子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为啥它不走?它还想踢我!
等卢师傅轻松的驾驭骡车,顺利带着他走出村子
闫向恒脸红似血
此时此刻,回想卢师傅哦吁喔的声音,和配合声音做出的扬鞭动作
他顿悟了!
二叔坑我!
!
……
闫老二哈欠两声,揉了揉鼻子,嘴里都囔:“谁念叨我”
闫玉煞有介事的道:“可能是大伯想你啦”
闫老二笑了起来,“我也这么觉得,你大伯啊,心里老惦着我,这不,又给我银子啦”
李雪梅心说:除了闺女,你也没谁能显摆了
她转头看他们闺女
果然,大宝从不让人失望
羡慕的小眼神如有实质,还夹杂着对弄清具体数额的渴望
“爹,大伯又给你零花钱啦!我就知道,你这深夜过去,又冷又累,大伯肯定心疼你,他一心疼,嘴上不会说,就会给钱给钱”
她一副我看透了大伯的小模样
随即又懊恼起来:“早知道我也跟着去了,大伯一定也心疼我”
小脸蛋的表情又有变化,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
李雪梅收回目光,对她闺女的表现比较满意
然后又看向孩她爹
闫老二比她闺女还七情上脸
那骄傲的样子,像是孔雀见到了花裙子,刷刷开屏
“也不一样,你大伯就奖励了你一回,还是因为功课,我要是肯学习……哎呀,功利心不要那么重,这种事情讲的是一个你情我愿,总要你大伯主动给,拿着才高兴”
功课这份奖励,就不和他闺女争了,咱是当爹的,让让她
闫玉:“我不,我就要强求!爹,我长了力气以后,干了不少活,你是不是该给我发零花钱啦?”
闫老二想了想,这些日子他闺女是挺辛苦
是该鼓励一下,让她再接再厉
掏出一串铜钱来,数出十个铜板给她
闫玉的小脑袋一通乱摇
转头就向她娘告状:“娘!你看我爹抠的,就给我十个铜板!”
李雪梅知道这个时候她不需要说话,只笑着看两人继续上演父女大戏
闫老二问:“那你说,你要多少?”
闫玉目光微闪,学着她爹刚才的样子,拿腔拿调:“我功利心不重的,这种事讲的是你情我愿,总要你主动给,小钱钱我拿着才香!”
闫老二好笑的拍了一下,又数出十个来
“二十,不能再多了,我得多备些买药”
闫玉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