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清吏司衙门就门庭若市了
“这些软蛋!”崔邦道在一旁骂道
事实上,这些人把银子交上去,本身不会让他们担忧
这二人怕的是,江南豪族最后会把怒火倾泻在他们头上,谁让他俩这做保护伞的没起到作用
还有另外一点则是,他们得考虑到京城方面的情况,要是上面把他们认作无用的废物,那对他们来说也将是巨大灾难
说来也是可笑,对上面的人来说,他们尸位素餐才是有用之人
“老姚,你说咱俩不会被清算吧!”崔邦道开口问道,他现在担心的是第一个问题
因为这玩意儿是迫在眉睫的,他们收了江南豪族不少银子,才会一直给这些人提供方便
甚至田元喜之死,都和他俩有一定关系,这些可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姚丰安瞪了他一眼,然后问道:“这些事都是你在经手,手尾你若是处置得当,咱俩会有什么事?”
听到这话,崔邦道登时就不干了,姚丰安这难道是要把责任都推到他头上?
事实上,他二人之间虽然站同一立场,但从来都不是亲密的战友
“老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崔邦道冷声道
姚丰安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说道:“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现在该想的是同舟共济!”
“只要咱们和田元喜的事扯不上关系,即便被江南豪族给买了,也不过罢官而已!”
见姚丰安已做好了被罢官的准备,崔邦道不由感到一阵不舍,做官到了他这个位置,又怎么舍得放弃权力!
“那些事不会和咱们有关系,因为……我们本就和此事没关系!”崔邦道笃定道
“我们只不过是做了中间人,替田元喜把谈判之地约在了明玉楼,谁知道他们会痛下杀手!”
姚丰安点了点头,这话也就只能骗骗自己,按照当时田元喜和豪族们的激烈矛盾,这次谈判本就不该存在
“咱们牵线搭桥这件事,只有四大家族的人知道,事情的关键就在这里,他们可以在这里把咱们买了!”姚丰安沉声道
崔邦道神色凝重,好一会儿后才问道:“可他们若真的这样做,岂不是把自己也连累了?”
姚丰安却摇头道:“他们可以把自己全部撇清,陈啸庭也不会去动他们,毕竟关系到白花花的银子!”
这话听得姚丰安的更是一阵头大,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步田地
但他还是嘴硬道:“即便知道是咱们搭桥又如何?难道就能说是咱们害得田元喜?”
“他陈啸庭之前做的事,已经得罪了不少人,他难道还敢构陷咱们?”
不得不说,姚丰安的这个思路是正确的,陈啸庭确实不会再节外生枝
于是姚丰安便道:“或许……咱们也可以邀请陈啸庭,一起听个戏什么的,你说呢?”
姚丰安这次是真怕了,按道理说陈啸庭没有必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