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卑职却要问了,那玩忽职守的百户有大罪,可将其安插到常平仓这等关键位置上的都司,又没有责任?”
雍西布政使虽然在品级上比闫金生要低,但在这个重文抑武的时代,吴文茂就是能指着闫金生鼻子骂
要是以往,闫金生忍忍也就过去了,但现在这关头哪能装鸵鸟
于是闫金生一拍桌子,站起身呵斥道:“吴文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过秉公直言罢了!”吴文茂云淡风轻道,丝毫没被闫金生吓住
“我看你是别有居心!”闫金生语气更为冷冽
堂上的张靖平和曹允淳都没开口,就在现场众人等着看好戏时,只见陈啸庭放下茶杯
茶杯与茶几之间碰撞出“啪嗒”一声响,也一下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