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话才说完,便听陈啸庭又问道:“你们县衙下辖的石坝驿,是否有驿卒被杀?”
看来真是什么都知道了,难道是坐堂校尉传的消息出去?江宇清于是往身后瞥了一眼
可事情才发生两天,即便坐堂校尉探听到了消息,传回去也需要两天时间,陈啸庭怎会这么快就过来问罪?
此时他已顾不得想那么多,既然已经决定要隐瞒,那就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于是江宇清便道:“陈大人,这是绝无仅有的事,至少在下还未收到此等消息,也不知是谁胡乱嚼舌头……”
江宇清才把话说到这里,只听陈啸庭语气凌厉道:“那你打算还把事情瞒到什么时候?”
陈啸庭火力全开之下,杀意犹如一堵墙逼向了江宇清,让他忍不住要往后退
“陈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可没有隐瞒什么!”江宇清硬着头皮道
此时的他就如沧海中的一叶小舟,面对狂风巨浪飘摇不定,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可他这话更是惹恼了陈啸庭,既然是今天就是来问罪的,陈啸庭也就丝毫不客气了
只见他扬手挥鞭,直接向江宇清所在方向甩去
鞭花儿乱舞,犹如一道箭射向江宇清,将他头上的乌纱帽打落在地
江宇清不由楞在原地,此时他感觉头上凉飕飕的,一股寒意从心底升了起来
陈啸庭对自己动手,还打落了自己视若至珍至爱的乌纱帽,这是半点儿面子都没留给他
而这一幕,也被县衙中的吏员们看在眼里,此时他们惊掉了下巴
知县大老爷的乌纱帽,被锦衣卫的鞭子打落了,这是要不死不休的局面啊!
此时,江宇清心头也生起了火气,不管是求活还是为了面子,此时的他都绝不能视弱
只见他缓缓弯下腰去,将纱帽捡到了手中后,才对陈啸庭道:“陈大人,这纱帽是朝廷所赐,你将他打落在地……将朝廷,将皇上置于何地?”
被一个县令这样问话,陈啸庭不由觉得好笑,于是他直接无视道:“五个驿卒被害身亡,用作周转的军粮被抢,你却想要掩盖真相……你就是如此为官?如此为朝廷守牧地方的?”
陈啸庭气势更足,也更衬托了江宇清方才说话的苍白无力
“本官早就有言在先,让各地无比清查四下,务必严防死守,以防白莲教反贼作乱……”
“各府县都做得很好,偏偏你这里出了大事,你说这是不是你的罪过?”陈啸庭的怒火逐渐升高,整个人就像是一团火浪
江宇清哑口无言,此时的他只希望事情早些平息,所以他干脆不说话了
但陈啸庭是来杀鸡儆猴,又岂会因为鸡不叫就不杀
于是他直接说道:“既然你无能,那这知县也就别干了!”
说完这话,就在县衙众人惊愕的目光下,陈啸庭冷声道:“来人,解去他官服印信,将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