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了多年的对手,而且还是自己不服的对手,所以韩彧绝不能接受。
所以,只听韩彧呵斥道:“沈岳他大胆,你也跟着胡来?”
短短几句话变成了这个样子,站在后面的刘建平和牧长歌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韩彧吓不到陈啸庭,只听他道:“我方才听大人说,要做到淡薄二字太难,卑职就是来帮大人您的!”
这时,房间内气氛变得凝固,韩彧整个人都严肃起来。
正如他方才所想,他自认为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又怎会甘心死在这里。
但韩彧是否愿意并不重要,陈啸庭就是来执行沈岳命令的,于是他对刘建平二人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送韩大人上路!”
这时,即便刘建平二人反应再慢,也明白了陈啸庭话里的意思。
“大人?这……”刘建平心有顾虑,韩彧毕竟是副千户啊!
这时陈啸庭便道:“这是沈大人的意思,你们还不明白?”
可就在这时,只见韩彧从桌子底下抽出剑来,怒吼道:“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杀我?”
事情发生突变,陈啸庭也等不得刘建平二人动手,当即拔出佩刀便冲了上去。
见陈啸庭往前冲去,刘建平和牧长歌也只能拔刀跟着冲上去,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跟了陈啸庭后,他二人一直都是过得这种日子,今天不过再度拉高了尺度而已。
杀副千户啊……他两人作为小小校尉,居然能做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想起来刘建平二人都觉得激动。
可当他二人冲上去时候,陈啸庭已经韩彧手里的剑击落在地,而韩彧也被一脚踢倒在地。
韩彧毕竟年纪大了,而且多年不懂刀兵,自不是陈啸庭的对手。
而被踢了一脚后,本就病情未愈的他不停咳嗽起来,倒在地上看起来颇为可怜。
十天之前这位还是副千户,千户所内高不可攀的人物啊……刘建平心中想到。
这时,陈啸庭从怀里拿出一条白绫,对旁边站着的刘建平二人道:“按住他!”
既然已经动手,那就绝不会存妇人之仁,哪怕刘建平对韩彧仍有敬畏。
韩彧不停往后退缩,但刘建平二人小跑两步便将他按住,韩彧再挣扎也是无用。
“陈啸庭,你们不得好死!”韩彧破口大骂道。
陈啸庭拿起白绫便在韩彧脖子上挽了一圈,猛一拉紧后韩彧便叫不出声来。
这时陈啸庭靠近一些后,便对不断喘息的韩彧道:“韩大人,得罪了!”
旋即陈啸庭加大力度,白绫被拉扯的紧绷,韩彧面色涨红眼珠圆睁,想挥舞手臂却被死死按住。
“呜呜……”
韩彧发出临死的悲鸣声,刘建平和牧长歌都不忍去看,而陈啸庭对此不为所动。
韩彧的叫喊声越看越小,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直到不再动弹。
好一会儿后,才听刘建平道:“大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