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气味,所以他也不喜欢这张椅子
但是他很喜欢坐在这张椅子上的感觉所以当他站起来的时候,他还忍不住轻轻用手抚摸了一下旁边的扶手,然后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转身走进了正阳大殿的后堂
夜色虽黑,但正阳殿后面的那座偏厅里仍然是灯火明亮,不过到了这时,原本汇聚一堂令人敬畏的众多元婴真人已经都不见了当千灯真人走进这座厅堂中时,只看到了两个人,一位是坐在上首主位上的光头大胖子天澜真君,另一人则是面色恭谨侍立在他一旁的卓贤
千灯真人淡淡地看了一眼卓贤,眼神中有一些轻蔑之意,但很快消失不见,换成了一副敬重温和之色,走上前去对天澜真君行了一礼,道:“师叔,我来了”
天澜真君睁开眼睛,看了千灯真人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千灯你来了啊,坐下说话吧”
“是”千灯真人谢过,随即就在天澜真君左手边坐下
那张椅子给了他十分熟悉的感觉,也十分舒服,特别是与之前那张血翅檀宝座相比后更是如此这张椅子在这座厅堂里摆放了很多年,他也坐了很多年,一直都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位置
不知为何,今晚他坐在这里的时候,心里忽然有一丝异样,似乎觉得跟以前有些不同了
这种微妙的情绪在千灯真人的心头掠过,但在脸上并没有表露丝毫出来,与此同时,他耳边传来了天澜真君的声音,道:“外头的事情都处置完了吗?”
千灯真人微微欠身,点头道:“是的,如今宗门中上下安定,诸多弟子各安其位,并无异样”
天澜真君点了点头,道:“大变之后能有如此安定局面,千灯你功劳不小”
千灯真人微笑道:“全靠师叔你老人家坐镇大局,力挽狂澜,方才令我昆仑一门临危不乱”
天澜真君沉吟片刻,又开口道:“闲月如何了?”
千灯真人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向对面站在一旁的卓贤看了一眼,却只见卓贤在这个时候正好也抬眼看了过来,似乎这个问题也触动了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接触了一下,随即各自移开
千灯真人对天澜真君恭谨地道:“掌门师兄身负重伤,难以视事,为自身道行和寿数记,不得已入洞府闭生死关,只怕最近十年中都难以出关了”
天澜真君点点头,随后忽然又喟叹了一声,道:“闲月师侄是我师兄的得意弟子,寄予厚望,不想遭此劫难,也是可惜了”
千灯真人与卓贤都是低头望着地面,没有接这句话
过了片刻后,天澜真君对千灯真人道:“你也忙了一天,去休息吧接下来这些日子里,只怕还有得你忙的,辛苦了”
千灯真人连忙站了起来